这……
白芸听得一愣一愣的,眉头紧蹙,怎么听着傅钊赴好像爱惨了她家乖乖?
正因这样,他才不想与他们家跟恩情挂钩,宁可不见也不想让关系变质。
如此深思熟虑,要说傅钊赴对白梨的心思不是蓄谋已久,白芸是不信的。
她家乖乖,知道吗?
白芸喝了口咖啡,有些头疼了。
她其实想告知傅钊赴,他和白梨不合适。她的女儿她了解,白梨对感情太青涩了。她需要一个性情开朗和她一样简单的大男孩,从启蒙到相爱。
而不是傅钊赴这种一看就很复杂的男人。
他们大概很难有共同话题,很难有灵魂共振。
但白芸又想起刚才在机场上,白梨和傅钊赴拥抱亲吻。
她这样做,和棒打鸳鸯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白芸不是这种家长。
唉。
傅钊赴看了眼手机,眉眼俊美沉溺。
社恐兔:【你还没到家吗?】
赴:【嗯,在外面有些事。】
社恐兔:【噢。】
赴:【想我了?】
社恐兔:【嗯嗯嗯星星眼。jpg】
赴:【我很快就回去,晚上我们一直通宵连视频?】
社恐兔:【……】
社恐兔:【好。】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可爱死了!!!
傅钊赴心情很好地抬起眸,突然话里插着话,说:“我还是想要那幅画。”
白芸放下咖啡杯,涵养极好地再一次婉拒:“不卖的。”
傅钊赴很自然地换一个说法:“您送我也行。”
白芸真是无语极了,卖都不卖,还能送他?
白芸无视道:“你今天见我,是有什么事?”
傅钊赴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希望您能把白梨交给我保护。”
白芸一愣,怎么,这人想要抢走她乖乖的画像不成,还想要直接来抢人????
紧接着,白芸听见傅钊赴下一句说:“前不久,叶芝兰纠缠白梨的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白芸顿时沉默。
她知道。
陆周存当天就联系了她。也因此,白芸那天才没忍住问起白梨每天出去见的人是谁。
沉默中,白芸听到傅钊赴继续道:“你们家似乎无法对叶芝兰怎么样,也许是所谓的愧疚心理?但是在我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只会一次次伤害到白梨,这是我无法容忍的。”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交给我来做,我能保护好白梨。”
反正傅钊赴对叶芝兰毫无心理负担,他来当这个坏人是最好不过,他可不会像白梨的家人那样,百般忍让叶芝兰的无理行为。
只因一时心软的善意,而酿成最终大错,这个亏,傅钊赴已经吃过了。他不会让白梨像他一样,活在痛苦里!
白芸很想告诉傅钊赴,这是他们家的家事,与他无关。
他只是白梨的男朋友,白梨甚至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带他回家看看,他这样是越界。
只是,傅钊赴的话,句句戳心:“白梨就要复学,您确定能保护好她?万一她再次遇到危险,您不怕永远失去她?”
白芸当然害怕!
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把生活全部暂定了。白梨需要复学,需要接触外面的世界,需要交朋友,需要像一个正常女孩一样去生活。
白芸何尝不想让白梨一直待在家里,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可她无权剥夺白梨该拥有的人生。
“到时候,我会给白梨请保镖。”白芸慢慢地有条不紊说道:“我也会暂停事业,在她学校附近陪读。”
闻言,傅钊赴一针见血指出:“您这样做,只会让白梨更内疚,她不会开心的。这不利于她的病情恢复。”
病情。
白芸看向傅钊赴,他连这个也知道,他到底调查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