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陪着白梨。”傅钊赴进退有度,为了白梨,从未如此分寸计算过,进一寸,怕逼得白梨太紧。退一分,又怕人儿给跑掉了。
这一点,恐怕连白芸都不如他。
傅钊赴郑重道:“我会替您照顾好白梨,您需要我证明什么?”
“你没必要这样。”白芸顿了顿,又问,“白梨知道你做的事吗?”
“她不需要知道。”傅钊赴眼眸微垂,语气平静道,“是我自愿做的事,何必让她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白芸看着他,心中隐隐确定傅钊赴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白梨,对白梨用情极深。
再抬眼时,傅钊赴又不死心问:“那幅画,要怎么样才能给我?”
白芸:“……”
傅钊赴此时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没忘记要给白梨妈妈留下一个良好印象。只是男人的骨子里还是很强势,“相信我,我比您更适合保护白梨,这事,请您不要拒绝。”
白芸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理直气壮抢走她女儿的?
拒绝的话已经提到嘴边,这时,服务员把打包好的海盐肉桂热可可奶,奶酪司康,和蝶豆花蓝巴斯克拿了过来。
傅钊赴说:“请您回去后带给白梨,都是她喜欢吃的。”
白芸突然发现,傅钊赴比她想象中还要了解白梨,他们未必是完全不合适。明明并不想让傅钊赴插手他们的家事,但是出于某种私心,白芸衡量过后,没有立刻拒绝。
第100章舔
白梨最近常常会对傅钊赴主动。
主动抱他,主动牵他的手,甚至是主动亲他。
一次次,把傅钊赴弄得狼狈不堪,白梨却是有恃无恐的。以前那么怕傅钊赴的人儿,最近也越来越不怕他了。大概也知道,傅钊赴只会一味纵容她,便就乱来,随意点火。
每次最后,白梨都会被傅钊赴用力摁在怀里,那炙热的大手会捂住她的眼睛,随之,在一片漆黑的感官中,听着他疯狂的喘息——
其实白梨没有太多想法,她只是想搞清楚对傅钊赴的感情。于是便出自本能懵懵懂懂地摸索,仿佛是刚启蒙,很好奇自己对傅钊赴的接受程度。
可能是这一段时间的潜移默化,白梨发现,很多一开始她并不习惯的亲密行为,现在也慢慢习惯了。
傅钊赴的触碰,她不讨厌。
和他亲吻,她不讨厌。
偶尔的过火行为,白梨竟然也能接受。
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傅钊赴在一起久了,白梨惊觉自己的底线也在被不断拉低。但是把傅钊赴换成任何人,白梨都是接受无能的。
只能是傅钊赴。
只能是他。
这个认知瞬间在白梨心上炸开了一片,她脑袋乱乱的。
眼前遮挡住视线的大手,终于按耐不住挪开了,白梨还在懵圈中,下巴猛地被傅钊赴抬起,女孩小嘴微微张开,眼底清凌凌的。
“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傅钊赴声线喑哑,十分动情地看着白梨,眼神里的光暗了又暗。
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被撩拨得受不了,为此沉迷。
“什么,感觉?”白梨下意识问,似乎还有点心不在焉。
傅钊赴低垂着眼,手指摩挲着白梨柔嫩的唇角,随后,哂笑一声:“我来给你舔。”
舔,
什么?
白梨懵懵看着半跪下来的傅钊赴。
后来,被弄哭在床上,白梨才明白‘舔’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一边推傅钊赴的头,声音都让她哭哑了,软绵而无力,“傅钊赴,我,我不喜欢这样,你别,别……”
白梨太青涩了。
傅钊赴才碰她几下,她就敏感得哭了出来。
哭红了双眼,小脸透红透红的,抓着枕头的小手,指骨雪白,好可怜的模样。
可是当傅钊赴再次对上白梨的眸光时,里面分明也有动情。她不再置身事外,不再是他一人唱着独角戏。
白梨也对他有感觉。
傅钊赴心中一动,摸着白梨绯红的脸颊,缓缓俯身——
“你你你不准亲我,脏……”白梨眼尾含泪,泪珠扑簌簌掉下,急得用枕头扔傅钊赴。
软绵绵雪白的枕头,就跟现在的白梨一样,毫无威胁力,傅钊赴毫不费力便接下枕头,然后随意扔在旁边。
白梨蜷缩在黑色床头,肤色赛雪,快要被床上的傅钊赴吓死了。
她有点后悔扔掉了枕头,怀里没了个东西,缺少了安全感。
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把枕头要回来,却整个人被傅钊赴笼进怀里,手脚都被他扣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沾着她的脸颊的发丝,拿来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一点也不脏,很漂亮,我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