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啥东西?”
张浩比了一个手势。
“……枪?!”
王和李勇一惊,转而又是一喜。
“他找我几次了,我们那时候买卖不错,一直没答应他,现在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正好入他们的伙。”
“好啊,还是大哥路子广,那贱人不是能打吗?拿个钢筋能干疯狗?再能打,扛得住子弹吗?哈哈哈哈!”
李勇笑得直拍腿。
张浩笑呵呵地制止了他。
“诶诶诶,小点声,虽说大白天楼里没人,但你太嚣张了。”
三人相视一笑,安心休息,然后出门去街区东头找血牙。
与此同时,白柏终于跑回了天润街区,走进安雅小区,她先拐去物业办公室,用一支烟借到了一把人字梯,回家装灯泡。
梯子用完,顺手再复制一把。
然后,白柏将小炉子放在窗前,打开一点窗户透气,生火烧水洗澡。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大澡,用掉了三桶热水。
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终于舒服了。
再然后,昨天新买的搓衣板放进水池里,洗涮涮洗涮涮。
头顶一个小旋风吹着风,白柏吹着欢快的口哨洗衣服。
这次终于有水有时间,把脏得要命的外衣外裤都彻底洗干净了。
晾晒也有办法,新房子里没有现成的晾晒吊杆,幸好她把那根晒杆收起来了,直接复制多根,每三根用麻绳一缠,再打开就能站在地板上。
弄两个当支架,晒杆往上一架,落地晒架就成了。
以前老式的晒衣法,那时候是竹杆,现在是木杆,一样用一样用。
当然,还有更省事的办法,再复制一个梯子,架梯子上,能晾得更高。
白柏没这么干,因为,她要两个梯子干什么?
昨天下午就扔在地板上晒的床板,先竖起来靠墙放置,将长条凳拿出来,一变二、二变四。
其中两个当床架靠墙放,将床板架上去,头朝窗户脚朝洗手间。
但头并不是抵在窗户正下方,窗户边上还有一段墙壁,床是抵着这个墙角放的。
屋里已经用货架分隔出了一室一厅,白柏就不喜欢再用床铺将有限的卧室空间一分为二,靠墙放置,就留出了足够的转身活动的余地。
晒衣杆在客厅那一边的窗前。
两个大窗户,被白柏分配得明明白白。
而且她看晒衣杆的位置刚刚好,就不想再动了,屋里没阳台,她就打算拿这块区域当专门的晾晒区,晒完了衣服也不必收。
总比拿两个人字梯当架子要好得多,梯子多占位置。
剩下两个长条凳,再复制两个,然后将旧床板拿出来,架在两个长凳上当桌板,她的小锅和水壶有地方放了。
另两个长凳就只是长凳,随处坐。
至于那个修好了腿的凳子,则放到床头当床头柜。
现在只差床品就位了。
看着有了一定秩序的新家,白柏高兴地吃了两个饭团,换上全新的衣服裤子鞋,套上旱冰鞋,出门。
先去物业还了梯子,再一路惬意地滑去肖妈小炒。
到达时,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上午点差o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