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不喜欢她的东西,一样没带走;留下的纸也通没有其他的话,不说去了哪,什么时候再见。
&esp;&esp;……大抵是再也不见了的。
&esp;&esp;遥京知道他不是越晏找来的人很久了。
&esp;&esp;不过不是从越晏写的信中,她仍旧不知越晏回京之后早早给她寄了信。
&esp;&esp;不知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esp;&esp;只是南台那个老头子能察觉到的事,她何尝察觉不到。
&esp;&esp;她收到越晏的第二封信时,在夜里打算重新誊抄一遍,看见原信上问起阿万的事。
&esp;&esp;本忘在脑后的疑惑重新浮现。
&esp;&esp;阿万究竟是不是越晏找来的人。
&esp;&esp;经她几天观察,终于确定。
&esp;&esp;阿万确实不会是越晏找来的人。
&esp;&esp;只是见他虽有些脾气,但是却没有异心,便也将人留在身边放着了,反正他那点功夫……不提也罢。
&esp;&esp;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esp;&esp;加之朝城能听她说话的人的确少,南台老,精神脆弱得反倒像还童了一般,听着人说话就像是听人讲睡前故事。
&esp;&esp;没听人说几句就睡着了。
&esp;&esp;阿万是个好听众,还顶不了嘴。
&esp;&esp;这实在是上天恩赐。
&esp;&esp;也罢,反正也没给他工钱,倒平白帮她做了很多事。
&esp;&esp;不算亏了。
&esp;&esp;只是她那好哥哥,定要早早派人来帮工啊。
&esp;&esp;怎么的这年头人那么难找,过了那么些时日都没找到帮工?
&esp;&esp;只是她知一不知二,不知道阿万背地里偷摸地把多少人打发掉了。
&esp;&esp;
&esp;&esp;只是又修书一封,连带着给越晏的端午香包一同寄去了京城。
&esp;&esp;收到信的越晏正准备去东宫,今日要给梁昭讲经义。
&esp;&esp;收了信还未来得及仔细看,倒被香包吸引了注意。
&esp;&esp;一路颠簸来的,香味散得差不多了。
&esp;&esp;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艾草香,别的倒闻不出什么来了。
&esp;&esp;这样算来,差不多正是端午前后寄来的。
&esp;&esp;他又垂目仔细看香包的纹样。
&esp;&esp;莲花样式的。
&esp;&esp;“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esp;&esp;小遥京含含糊糊念出这句诗时,越晏正给她找换的衣裳。
&esp;&esp;下午时候,他还在书房里看梁昭的课业,一条鱼就从窗外跳了进来。
&esp;&esp;活蹦乱跳的,还满满沾着水,几乎要将纸张打坏了。
&esp;&esp;鱼?
&esp;&esp;哪里来的鱼?
&esp;&esp;没一会儿,一颗脑袋就出现在窗外。
&esp;&esp;是遥京。
&esp;&esp;她眨着眼:“哥哥,喜欢吗?”
&esp;&esp;越晏将鱼从纸上抱起,走到窗边,“你啊……”
&esp;&esp;他戳了戳她的额头,看了看手中就要断气的胖鱼。
&esp;&esp;遥京期待地看向他,鱼也翻着死鱼眼看他。
&esp;&esp;他失笑。
&esp;&esp;“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esp;&esp;得他一席话,遥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因为去捞鱼而打湿了的鞋袜。
&esp;&esp;“那哥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