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却心里安定的很。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力量能让人安心,有些时候更好用,
虽然偶尔会觉得有点儿不可控的危险……但又激了点儿别样的刺激,体验可谓是全方位的。
甲片碰撞出咔嚓声响。
元月仪眸中水波轻轻一荡,掀被,
冷意裹上来,
她整个人忽就一颤。
这么冷的屋子,他晚上怎么休息的?
住这么冷的地方,他的怀抱却又总是暖烘烘的,
阳气真重啊。
元月仪心里胡乱念叨着,踩着鞋走向他,
“我帮你。”
手指在他腰间摸索了一圈,
元月仪绕去男人身侧,解他腰间甲胄系带。
谢玄朗双手睁开配合着她,
又微微低头,
“会吗?”
披甲需人帮忙,卸甲自然也要。
但她在这儿,
他既不舍得与她分开,又不想别人跑进来打扰,于是自行卸甲,多少是有点吃力的。
谁料她竟然主动上前来……
“瞧不起谁呢?”
元月仪娇娇懒懒念一声,手上不停。
甜香入鼻,
她的手还在自己腰间游移来去,
虽在卸甲,但那不经意间的触碰早已撩的心弦大动,
那配合抬起的双手蜷了蜷,谢玄朗一点点低头,
无数次想一亲芳泽,
无数次又克制住。
喉咙每一次滚动都带着难耐的压抑。
终于卸甲结束,
谢玄朗迅换上常服,披上厚披风,捞着那惹的自己心绪剧烈浮动的女子入怀,抱起她。
“我自己……”
元月仪轻推了他一下,
然而门一开,风雪裹了来,冷得她喉间都紧,整张脸直接缩进男人怀中,不觉呐呐:“雪这么大了。”
再未挣扎。
谢玄朗抱她大步往外。
寒风骤雪天,卫所内休息的士兵本该关闭门窗围炉热聊。
今日却门窗皆开,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把他们的大统领抱着那尊贵的女子大步离去的画面当旷世奇观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铁汉柔情,大约如此?
谢玄朗没什么反应,快步出了卫所。
马车竟就在卫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