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一直揽在她背后,
便是跌下去时,她都在他怀中。
并未有摔过去的失重感,
元月仪暗忖虚惊一场,
下一刻,男人重重吻了上来。
霜雪寒凉尚在,那唇也有些冰凉。
可那吻,却是以前无数次都不曾有过的灼热和滚烫。
才系好的小袄系带直接被男人不耐地扯断,粗粝又冰凉的大手胡乱寻芳。
元月仪惊喘,“冷!”
攥紧他肩头衣裳,下意识推他。
“相思入骨、迫不及待……”
男人低哑的碎语自亲昵相依间溢出,
“原来是这种滋味,臣今日也领受了。”
捉住元月仪轻推他肩头的手,吻落了片刻,他牵着她的手拨开自己的领口,按在心房处,
“这里是热的,很快……其他地方也会热起来,”
细碎的吻移到女子白嫩颈项,
男人的声音闷而颤,
激动难抑再也不需遮掩。
“臣怎舍得让公主受冷……我来抱抱……”
字字哑的过火,唇齿不放,细细啃舐着她的脖子。
元月仪只觉浑身一颤,
按在他心口的手更感觉到那滚烫而有力的心跳,手指蜷了数次,
她终是指尖往上,
拨着那碍事的布料,攀上青年宽厚的肩。
男人得了鼓励,更多的热情狂风骤雨般侵袭而来。
片刻后,怀中人细碎抱怨,
“轻点儿。”
男人“嗯”着,
好似克制了力道,却是以更加磨人的方式紧紧圈着她,勾起了最本真的渴望,
所有的矜持,
猝不及防碎散。
……
帷帐内的风雨停歇时,元月仪已是浑身汗湿无力,
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环着自己的罪魁祸却似还不知餍足,细细啃舐着怀中人细嫩的颈子,仿佛那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可曾想念臣。”
低哑的询问飘入耳。
元月仪不理,
他便更埋入颈项,啃舐更热切,还捉着她的腰……
“狗东西!”
元月仪骂的有气无力,调子娇呢的很,挪着无力绵软的身子躲着,“本宫才不可能想你!”
谢玄朗低笑。
知她是耐不住再一轮亲热了,
方才也不过唬她一唬,
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