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铃确实困了。
她没有拒绝转身离去。
让鹿天香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自豪,看来女儿已经学会什么叫做借力打力了。
可惜世道对女子不公平,否则凭她女儿的本事,如何不能在朝廷高官厚禄。
都是这个世道的错
是大崇的错!
鹿铃回屋很快睡下。
今天鹿家静悄悄渡过一晚。
次日一清早,鹿铃伸了个懒腰,跟难得回家一次的娘亲吃完早餐。
她便要出门坐车。
车妇王香兰提醒:“大小姐,玉掌柜让我通知您,您救下的那位姑娘醒了。”
“要去见见?”
美人醒了?鹿铃当然选择先探望她。
“走,先去清竹楼,之后再去庆雨楼。”鹿铃二话不说上车拉窗。
王香兰驾车很快去了清竹楼。
今日街道比往日萧条了些,很多小摊都没出来做生意。
显然官船扣押事件直接影响当地民生。
鹿铃到了清竹楼,刘玉儿打着哈欠,精神不振来迎她:“您来了。”
“昨晚去哪逍遥了?”鹿铃关心问道。
没想到刘玉儿反倒双眼哀怨盯着她:“还不是您大发慈悲赎下来的美人,您是不知道她有多折腾人。”
“我为了替您盯着她,一整宿没睡。”
“折腾?是高烧复发了?”鹿铃当即皱眉道。
“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不过我还建议您等王一回来再去。”刘玉儿越发怨念:“省得她挠您。”
挠?鹿铃发觉自己越来越听不懂。
美人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
“走吧,不必等王一,他还在替我盯着姓吴的抽不开身。”鹿铃二话不说先坐上梯房。
在另一侧属于她私人的雅间。
鹿铃刚推门进去,并未看见人,只有雅间一些新添置的衣物和点心还摆在黄花梨的八仙桌上。
茶嘴还冒着热气。
“人呢?”
跟在身后的刘玉儿轻车熟路抬手往地上横梁边的坐垫一指。
鹿铃顺着视线扫过去。
刘玉儿:“这是我昨晚替您站岗的地方。”
鹿铃:?
之后刘玉儿再抬手往房顶一举:“从醒来后,她就一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