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送命。
这种局面,撒腿就跑才是正解。
白灵脚踝软,小腿肌肉微微抽搐。
她知道现在掉头就走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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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达室的老头还在打盹,铁门虚掩着。
只要穿过小巷拐个弯,就能跑到街口的派出所。
上官光曦家离这儿不到五分钟路。
他跑得快,中途还能喊人。
他本以为白灵会转身就走。
她个子小,身子单薄,风一吹都怕晃两晃。
头扎成两条细辫子,垂在胸前,尾有些分叉。
结果她扭过头,声音又轻又稳。
“你先回家。”
她转得干脆,没回头。
上官光曦愣住,眼睛瞪得溜圆。
“你不走?你想干啥?”
他喉咙紧,问完这句话。
“我不能走。死我不怕,你快回。”
话没说完,意思却透亮。
她打算豁出去,把号捞出来。
“你不走,我不走。”
他盯着白灵的侧脸。
白灵一把推他肩膀。
“赶紧撤!”
她用了全力,手掌贴着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往前推。
上官光曦往后踉跄半步,鞋跟磕在台阶边缘,出一声闷响。
“你还拿我当朋友不?你出事,我比谁都急。”
她没等他答话,就又往前迈了一步。
“朋友嘛,就是互相挂心,互相惦记。”
“她不想他受伤,就像他舍不得她冒半点险。”
“她没法拦着他担心自己,那是他做朋友的真心。”
心里头一热,鼻子有点酸。
上官光曦,真是第一个让她觉得有伴儿了的人。
她点头。
“行,一块儿扛。”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身,快步走到窗边。
窗户玻璃蒙着一层薄灰,右下角有一道蛛网。
窗户怎么进,她早盯好了。
下午两点,她假装找人,在楼道里来回走了三趟。
大夏天,屋里闷得像蒸笼。
那人喝得东倒西歪,哪还想着关窗?
他骂了一句,抬脚踢了踢风扇底座。
风扇歪向一边,彻底不动了。
他俩瘦小,猫腰钻进去,连影子都不会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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