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榷,即便不是我,她也不会选择你。”
&esp;&esp;面对周榷质问,他曾说这样说过。
&esp;&esp;他的确没有骗周榷,地上捡起的半截信纸已是损毁过的,秦挽知势必是看到了的。
&esp;&esp;秦挽知没去赴约,她选择留了下来。
&esp;&esp;现时,他又不确定了。
&esp;&esp;做了一件错事,便失去了合理正当的主动权。
&esp;&esp;他从不敢想的可能性,如今赤条条地摆在了眼前,是否秦挽知的选择是因为他藏起和离书说了谎?
&esp;&esp;重回自由身,秦挽知又有了新的选择,她可以做出任何抉择,不必再受他的影响。
&esp;&esp;而他,是否有资格再成为选择之一。
&esp;&esp;他是她的错误选项。
&esp;&esp;又有谁,会再选择一个刚刚排除过的选项。
&esp;&esp;每一次清醒的意识,都令谢清匀心脏紧缩生疼。
&esp;&esp;没有谁,比他更没有资格寻求她的目光。
&esp;&esp;冷得哆嗦的康二,在门口又生生吓了一大跳。
&esp;&esp;路旁阴影处突然踢出一只马蹄,闷头看路的康二捂着胸口抬起眼,心觉不会就是方才那人吧。
&esp;&esp;他眯眼分辨马背上的人影,一看不打紧,心更是突突了。
&esp;&esp;天爷,一个两个的,怎地连大爷都来了!
&esp;&esp;他忙过去见礼,说出口的话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大爷,您何时来的?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esp;&esp;康二仔细一瞧,泛起嘀咕,这身上沾了不少雪,穿得不算厚,一路上冻这些时候不会有事吧。
&esp;&esp;虽然上次大爷来没有进门,但康二相信这种情况,秦挽知也不会视而不见,哪能将人撂在风雪外面,跟罚站桩似的。
&esp;&esp;久不闻谢清匀声音,就在康二自觉进去告知时,马上之人开口了,声音在风里有些低。
&esp;&esp;“提着什么?”
&esp;&esp;康二稍提了提手里的食盒,让谢清匀看得更清楚:“有大人来访,娘子吩咐奴才去买的菜肴。”
&esp;&esp;他看不清谢清匀的表情,只知道这次是彻底没了声。
&esp;&esp;“那大爷稍等,奴才进去告知娘子。”
&esp;&esp;院门打开的那息,屋内的烛光清晰可见。
&esp;&esp;谢清匀绷了绷身子,神色莫辨。
&esp;&esp;康二识眼色会来事,谢清匀终究身份不太一样,琼琚帮忙布菜,还有一份要给在厨间烤火歇息的马车夫。晚上行路不便,秦挽知让康二在客栈安排好了房间。
&esp;&esp;康二回来得也正好,秦挽知和周榷谈得不知如何作答,转移了话题到饭菜和客栈上。
&esp;&esp;秦挽知去添茶时,康二趁此与秦挽知耳语,秦挽知皱了下眉。
&esp;&esp;窗外夜色深,雪还在下。
&esp;&esp;秦挽知压声问:“他可说有什么事?”
&esp;&esp;康二挠了挠头:“我忘了问,大爷也没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