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昨晚我家那位回来,说是”
“说什么?”季晴问。
“说是徐军医救的王爷。”妇人低声说。
语气里,不多不少有些讽刺。
众人皆知,王妃虽是医女,但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不像徐军医,乃军医之,行医十余年,就连太医都自愧不如。
小春气红了脸,“那个老东西,他竟然”
“小春,不必说话。”季晴微勾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想抢她的功劳,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施完针,季晴又从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掰开大牛的嘴塞了进去。
没一会,大牛就醒了。
见状,李婶千恩万谢。
“大牛,告诉姐姐,你是在哪里挖的毒薯?”季晴问。
她说的是姐姐,一时之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小春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向季晴。
季晴有些尴尬。
以前,原身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自恃自己王妃的身份,从不与军户村的村民交往。
一句话,她瞧不起人家。
像现在这样,让人喊她姐姐,还是第一次。
李婶更是,一把拍在大牛的头上,“臭小子,王妃让你喊姐姐,你哑巴了?”
说着,又眼角含泪朝着季晴跪了下来,“王妃,婶子谢谢你救了我家大牛”
季晴弯腰,一把将李婶扶了起来,“救人乃是我本分,不值得你跪。”
李婶抹了把泪水,“以前是我们不懂事,误会王妃了,还望王妃莫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说着,又将大牛拉了起来,“刚王妃不是问你毒薯的位置吗?快带王妃去。”
边关四面绕山,除了山就是小土坡。
大牛将人带到其中一处小土坡里,随手一指,“就是这里了,你看,这边都是的。”
季晴惊到了,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不止这一片,一眼望去,全是毒薯。
不对,这其实不叫毒薯,是木薯,好东西来着。
“有人带了锄头吗?”季晴问。
“有有有,我这里有!”
小春是个机灵的,接过锄头就开挖了。
一株,只挖了一株,带出足足八九个,看样子,起码有十来斤。
“王妃,你要这些做什么?这东西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