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婧华坐在院里沉思,谢瑛拉着云慕筱要去周边看风景,“婧华,你去吗?”
&esp;&esp;她摇了摇头。
&esp;&esp;萧长瑾抬脚就要跟上,萧婧华忙叫住他,“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esp;&esp;走向她的陆埕一顿,脚步一转,识相离开。
&esp;&esp;萧长瑾想起什么,“差点忘了,孤也有话要对你说。”
&esp;&esp;萧婧华好奇道:“什么?”
&esp;&esp;“宣远伯夫人身边出现了一名女子。”萧长瑾在她身边落座,“巧的是,那女子还带着一名一岁左右的婴孩。”
&esp;&esp;萧婧华蹙眉,“难道是……邵嘉远的外室和私生子?”
&esp;&esp;萧长瑾点她眉心,“婧华聪慧。”
&esp;&esp;萧婧华面露厌恶,“他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esp;&esp;“那名女子,你也认识。”
&esp;&esp;萧婧华惊讶,“我也认识?”
&esp;&esp;“嗯。”萧长瑾颔首,“她名唤杨柔,曾是教坊一名乐人。”
&esp;&esp;“是她?”
&esp;&esp;萧婧华想起来了。
&esp;&esp;忆起当初邵嘉远曾在她面前举荐杨柔,她不由蹙起眉心。
&esp;&esp;让自己的外室来取悦她,邵嘉远真行。
&esp;&esp;不知杨柔知道这事作何感想,反正她被恶心得不行。
&esp;&esp;萧婧华道:“她们想做什么?难不成宣远伯夫人要联合儿子的外室把我这个‘杀子仇人’告上公堂?”
&esp;&esp;前一阵邵嘉远的尸体被发现了,在河里泡了那么久,早已面目全非,就连仵作都查不出他的死因,只能归为掉下悬崖后受到重击,在水中被溺死。
&esp;&esp;萧婧华听过后简单感慨一声陆埕够手段。
&esp;&esp;至于宣远伯府会不会来找她麻烦,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esp;&esp;萧长瑾拍她头,“放心,她们没这个胆子。”
&esp;&esp;低垂的长睫盖住眼中暗色。
&esp;&esp;这两人的确胆大包天,若非他提前发现将事捅到宣远伯那儿去,她们还真有可能把萧婧华告上公堂。
&esp;&esp;萧婧华被恶心坏了,一时连营州的事也忘了问,拖着萧长瑾站起,把他往云慕筱姐妹离开的方向推去。
&esp;&esp;“好了,哥哥你快去吧。”
&esp;&esp;萧长瑾失笑,“好。”
&esp;&esp;萧婧华目送他快步追去,视线一转,瞧见了负手立在竹下看风景的陆埕。
&esp;&esp;那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身走来,“谈完了?”
&esp;&esp;“嗯。”
&esp;&esp;陆埕没问他们谈了什么,只道:“要去附近转转吗?”
&esp;&esp;萧婧华拒绝。
&esp;&esp;夜里睡不好,白日便容易犯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困了。
&esp;&esp;躺在山微方才的竹椅上,萧婧华闭眼打瞌睡。
&esp;&esp;日光溶溶,照在人身上时带着些微暖意,清风拂来,带起一片竹涛声,她在鸟语花香里缓缓入睡。
&esp;&esp;意识昏沉间,身侧好像有人一直守着她,替她摘去飘落的竹叶,无声陪伴。
&esp;&esp;……
&esp;&esp;山微老两口年事已高,日常虽是自己动手做饭,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也不好劳累老人家。
&esp;&esp;于是太子郡主国公府小姐纷纷聚在狭小的厨房里。
&esp;&esp;萧婧华会做糕点,但着实不会弄菜,云慕筱就更不必说了,自小学的是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敬国公夫人怕她糙了手,从不允她进厨房。
&esp;&esp;至于谢瑛,让她舞刀弄枪还行,烹饪之事简直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