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琛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江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他看见了照片?说他知道了沈乔年的存在?说他听见了那个叫绵绵的小名?
而他身为她的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实在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再次不甘地吻她。
而江榆在祁言琛再次靠近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慌了神,牙关轻轻一合。
轻细的一声闷响。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祁言琛的唇,被她咬破了。
他动作一顿,缓缓松开了她。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垂眸看着她,下唇渗着细细的血珠,刺得人眼睛疼。
江榆看着那抹红,瞬间慌了,手指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而祁言琛只是轻轻抹了一下下唇的血迹,声音哑得厉害。
他问:“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吗?”
江榆连忙摇头解释:“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咬破你,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话音刚落,祁言琛突然伸手,直接将她打横一把抱了起来。
他力气很大,带着酒后的占有欲,不容她挣脱,转身就往卧室走。
江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心底浮起一层陌生的慌乱。
被放在床上的瞬间,男人跟着俯身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圈在双臂之间。
他不说话,只低头埋在她颈侧,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烫在她皮肤上。
大掌也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滑动,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试探。
江榆浑身紧绷,脑子一片空白。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被沈乔年的威胁,她完全没有半点心思迎合。
再加上祁言琛一身浓重酒气,更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开始轻轻抗拒。
江榆细微的躲闪,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祁言琛心上。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眼底暗沉又受伤,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涩意。
“你躲什么?”
“你的大姨妈不是已经走完了吗?之前你说不方便,现在可以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
江榆被他问得脸颊烫,只能咬着唇,声音轻却坚定地拒绝。
“我知道,但我现在不想做这个。”
一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祁言琛心上。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酒意也醒了大半,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失落与自嘲。
原来不是不方便。
是不想,是不愿意。
祁言琛就那样垂眸盯着江榆看了几秒,他没再逼她,也没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从她身上起身。
下一秒,他转身径直走向浴室,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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