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得像一层纱。
“绵绵,你这个月的大姨妈,怎么还没来?”祁言琛从身后圈住江榆,下巴抵在她顶问了一句。
江榆被他抱得浑身软,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
她解释道:“又不是每个月都那么准的,我之前也经常推迟,有时候晚个五六天、一个星期都很正常,应该就这两天会来了。”
可这话落在祁言琛耳朵里,却让他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期待,瞬间沉了半截。
没来。
不是怀上了,只是推迟。
他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嘴角的弧度也淡了点。
祁言琛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薄唇贴着江榆的耳尖,声音带着刻意勾出来的慵懒与暧昧。
“是吗……”
“可我等不及了。”
不等江榆反应,他微微偏头,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后,指尖也轻轻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
江榆脸颊微微一热,她伸手轻轻推了推祁言琛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开口:“你干嘛?”
紧接着江榆又听到祁言琛那句“我等不及了”,一瞬间反应过来了。
于是,她小声抱怨,“你还说,你最近真的太频繁了,我都快受不住了。”
祁言琛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他低头看着江榆,“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某人比我还要喜欢?”
一句话,说得江榆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这段时间,男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了
不过几秒,江榆就浑身软,靠在他怀里,手也软软地搭在了祁言琛肩上,没了半点力气。
她的呼吸乱了,眼神也蒙了一层水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了他的掌控里。
气氛渐浓时,江榆才猛地回过神,僵硬地僵在他怀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这里是客厅,落地窗还透着外面的微光,防护的东西也全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她慌得伸手推他,声音颤又带着急:“不行,不要在这里,那个还在卧室,你先停一下……”
祁言琛低头咬住她的唇,哑声哄骗,“没事,我们回卧室。“
江榆还是小声坚持,“可是,我想要回房。”
“好。”
下一秒,男人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面对面紧紧贴在怀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就这么贴着、抱着、一步一步上楼。
江榆忽然想起什么,慌乱抓住他,“等一下,我的衣服还在沙上。”
祁言琛连眼神都没往那边飘一下,心思全在怀里的人身上,语气又哑又霸道。
“别管。”
“等一下我来收拾。”
-
两天后。
江榆心里那点不安,到底还是压不住了。
大姨妈已经推迟快十天,她嘴上还在自我安慰是作息乱了,可眼底的慌乱,半点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