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主理人的操作,短暂掀起涟漪后,便归于宁静。
关歆等了几天,既没接到海外的电话,周遭也并未异常。
她没为这点小事费心纠结,照常工作生活。
这天上午十点,人事总监带来一则工作之外的消息。
关歆惊讶地抬眸,“真住院了?”
“昨天财务部的人去医院探望,董菲对外的说法是楼梯踩空摔下来的。”
人事总监低声道:“但她脸上有明显外伤,眼角淤青很严重,财务部的人怀疑她可能是遭到了家暴。”
虽然关歆和董菲的立场相悖,但女性遭遇家暴这种事,身为同性很难袖手旁观。
关歆眉心一蹙,“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有几天了,财务总监昨天跟她要一个报表数据,她迟迟交不上来,最后才说实话。”
关歆若有所思,“人事这边有没有安排员工关怀?”
人事总监道:“有,他们下午会去医院。”
关歆思忖片刻,“让人给她带句话,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来找我。”
“直接让她找你?”
“嗯,就这么跟她说。”
董菲当初负气离岗,无异于折损了赵秉德放在财务部的重要耳目。
倘若她真的遭遇家暴,足以证明赵家现在已是内忧外患。
而贸易公司的审计紧锣密鼓,一笔笔陈年假账全部浮出水面。
这其中有部分账目支出是董菲当初暂代财务总监职务时所签字授权的。
她现在但凡聪明点,就该弃卒保车。
关歆让人事总监带去的这句话,就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然而,董菲始终没给回应,关歆对此意料之中。
时间飞逝,眨眼就临近国庆假期。
夜里,漆黑的主卧,周靳庭揽着关歆在床上平复呼吸。
男人倦懒的嗓音透着餍足的沙哑,“假期有没有加班安排?”
关歆摇头,“没有。”
说话时,她感觉喉咙不太舒服。
忍不住在被子下轻踹了周靳庭一脚。
这男人最近越来越不懂收敛,对自己的型号也没点正常的认知。
察觉到关歆踹人的动作,男人臂弯一揽,低笑道:“怎么,腿不酸了?”
关歆闭了闭眼,“说你的正事。”
周靳庭翻身将她压下,于黑暗中去寻找她的唇瓣,“既然休息好了,那就等会再说。”
被堵住唇舌的关歆:“……”
每次她生理期结束,周靳庭都像是开笼的猛兽,不做到她筋疲力尽不算完。
到底没精力再商量国庆长假的安排。
隔天,关歆傍晚下班回了趟望海街。
还没进门,就听见关女士给徐父打预防针,“阿凛毕竟年轻气盛,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尽量自己消化。”
徐父哼道:“他都快四十了,还年轻气盛?”
“他身份证年龄和实际年龄有出入,满打满算才三十六,你是姐夫,总得让着他点。”
“你怎么不让他尊重点我这个姐夫?”
关女士沉默两秒,转头道:“房嫂,帮我收拾……”
徐父急了:“诶,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