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童再度堕入易感期。
她之后的记忆是很混乱的,意识也很不清晰,身体只凭野兽般的本能在行动。
但她唯独记住了两幕画面,刻进心,刻进肺,刻进骨血一般,很深,很痛,让她想哭——
第一幕是:
阮珉雪坐在她腰上,压着她的手腕,微微抬头。
在朦胧的昏光里,身体轮廓上下地晃。
窗外云影动,月光一瞬清晰,很明显地在阮珉雪眼角闪了一下。
照亮了女人眼角悬着的,一枚圆润的光。
那枚光随女人呼吸破碎,淌了下来。
滑过其面颊,坠落在柳以童腰腹上。
很烫。
柳以童祈祷那不是眼泪,她没见过阮珉雪在戏外哭。
如果那真的是眼泪……
柳以童生不如死。
第二幕是:
阮珉雪躺在她枕侧,却与她隔着无法肌肤相贴的距离。
柳以童靠过去一次,对方又往后躲,她就不敢再追了。
只有手伸进被子里,成为唯一的连接。
阮珉雪还是不说话,甚至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或许是哪一下忍无可忍,阮珉雪抽吸一声,而后伸直了手探过来,牢牢扣住柳以童的咽喉。
拇指指腹碾上少女脆弱的气管,毫无温柔的抚摸,只有逐渐收拢的力道。
柳以童没抵抗,任人掐。
掐到她开始感到钝痛,开始呼吸不畅,开始视线模糊,开始看不清面前阮珉雪在月下的模样。
好像,本来也看不清。
柳以童怔怔想。
此时的阮珉雪,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
她们手指附着彼此身体。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极力索求。
却摸不透对方。
在柳以童濒临窒息时,阮珉雪松了手,急切地凑上来,吻住她。
柳以童眼眶泛着生理泪水,打着颤回吻。
比起说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