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没想那么多:“你帮我接一下。”
徐阶站在门口接了电话。
伊蒙的声音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炸开,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怎么样?我发给你的资料有用吗?你们做了没?第一次最好从正面进行,也可以试试从后面来,循序渐进,千万不能让他一上来就搞刺激的,你会受不住的……”
祁羡溪大脑宕机,过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大声道:“伊蒙!”
求你不要再说了。
伊蒙揉了揉耳朵:“怎么了?”
祁羡溪欲哭无泪,要不是手上全是泡沫,他都像捂脸了。
徐阶淡定开口:“伊蒙,是我,小溪在洗澡。”
伊蒙沉默片刻,尴尬得哈哈笑:“那、那我先挂了。”
伊蒙的声音戛然消失,浴室里,流水哗哗打在地板上,祁羡溪却感受到无比尴尬的沉默。
他不敢动,屏住呼吸,不知该说点什么才能缓解尴尬。
徐阶却似没当回事:“你先洗,你手机我放床头了。”
祁羡溪提着的心骤然落地,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徐阶没问。
下次绝对不能让徐阶帮他接电话了!
祁羡溪快速洗完澡,第一时间去找床头的手机,见手机安然无恙躺在床头,总算放心了。
徐阶知道他的密码,万一他打开手机,看到伊蒙给他发的那些“资料”,祁羡溪不敢预想后果。
然而,下一秒,祁羡溪就看到徐阶坐在床尾凳子上。
“你不是在忙吗?”
怎么还没走?
徐阶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头发:“忙完了。”
祁羡溪悄悄打量他的神色,没看出异常。
擦了头发,祁羡溪还没开始赶人。
徐阶漫不经心道:“小溪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学习?”
祁羡溪再次大脑宕机,完了,徐阶居然看到了。
“伊蒙发给你的资料看上去还不错,不过,我想,两个人一起学,效果更佳,小溪你觉得呢?”
祁羡溪涨红了脸,脚步往后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磕巴道:“伊蒙他发、发错了,你信吗?”
他退一步,徐阶进一步,直到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徐阶单手撑在墙上,低头直视他的眼睛,毫不掩饰眼中的渴念,低沉的嗓音搅得祁羡溪心慌意乱:“那我们将错就错,合理利用资源。”
他的手掌抚上祁羡溪绯红的脸颊,喉结滑动,眸色发沉,低声呢喃:“小溪。”
只轻轻唤了一句,却叫祁羡溪的心软了下来,心中有些意动。
纤细的手指抓住徐阶腰间衣料,仰起小脸,迎着那双冷灰色眼睛的注视,也低低地应了一声。
徐阶再无犹豫,衔住了他犹带潮湿水汽的唇。
素了大半个月,徐阶一尝到滋味,不知不觉吻得急切。
他的唇与舌,柔韧灵巧,似祁羡溪掌心下感受到的肌肉一般,散发出蓬勃的热烫,爆发出撕咬吞噬的力量,咬住他,吸吮出清甜的梨汁,迫不及待卷入口中。
祁羡溪紧紧抓着他的臂膀,脑袋晕乎乎地,只忽然间察觉到腰间传来的痒意,腿有些软,拍了拍徐阶的肩膀,示意他:“去床上。”
徐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祁羡溪脸上闪过犹豫。
徐阶贴着他的嘴唇,伸出舌头缓慢描摹唇线,指尖轻捻。
祁羡溪睫毛颤了颤,倏尔抬起潮润的眼眸,呼吸凌乱,羞怯又大胆:“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徐阶的吻不断往下,落在下巴、喉结、锁骨。
窗帘未拉,祁羡溪望着黑寂的夜色,心跳如擂。
他忽然感到紧张,这还是第一次在徐阶清醒的状态下……
他低头望去。
徐阶手指带着薄茧,先前只捻了捻。
便绽开了。
徐阶在食物上似乎没有偏好。
每次吃饭,他总是对每一盘菜雨露均沾,很少有哪样菜能让他多夹几筷子。
可他好像很喜欢吃花瓣似的果肉,一粒咬在口中。
吃了许久。
那花也似经雨水淋浇,湿漓漓的,越发嫣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