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溪倚在墙上,双手没有着力点,便只能抓着徐阶的头发。
头顶的灯光在眼中模糊成一团。
他神思迷糊地想,伊蒙说得对,千万不能尝试那些乱七八糟的,他根本受不住。
徐阶倒是体贴,时不时抬头看他。
他的体贴并不会让祁羡溪难受。
相反,正因为太细致,祁羡溪感受到令他慌乱的失控,呜呜咽咽推徐阶。
推也没推动。
他视线虚散在空中,徐阶想亲他,他嫌弃地皱皱鼻子,伸手捂住他,不许亲。
手心被舔了一下,祁羡溪瞬间又缩回手。
徐阶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眼中浮了浅浅笑意:“自己的也嫌弃?”
祁羡溪毫不犹豫:“很脏,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甜的,不信你尝尝。”
祁羡溪眼神怀疑,怎么可能是甜的。
徐阶吻上来,他吃了一嘴的味道,难以置信:“哪里甜了!”
又骗他!
徐阶说的甜,自然不是原本的味道,而是祁羡溪的信息素,梨子香的清甜,怎么不算甜呢?
他也不解释,把祁羡溪伺候舒服了,也该轮到他了。
祁羡溪的气愤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钟。
“溪宝,转身。”
他答应徐阶了的,没有抗拒,乖乖听话转身。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漂亮的蝴蝶骨上。
……
祁羡溪的手有些撑不住,膝盖险些就要跪了下去。
徐阶从身后抱住他。
祁羡溪扭头,眼角微湿,哀求般望着他:“不。要了好不好?”
徐阶一手捧着他的脸颊,覆上他的唇,声音在唇齿间含糊不清。
“乖溪宝。”
夹杂着一些令人羞窘的词句。
后来,徐阶还是抱祁羡溪去了床上。
祁羡溪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懒懒地耷垂眼皮。
徐阶亲了亲他晕红的眼尾:“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祁羡溪摇头。
“那去洗澡?”
“膝盖疼,手也疼。”
祁羡溪伸出发红的手掌给他看,语气软绵,带着些嗔怨。
祁羡溪的皮肤白,稍有点痕迹,就显得惨不忍睹,手掌看上去竟像被戒尺打了似的。
徐阶有些心疼,握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又啄吻了一下:“我帮你洗。”
他去放了水,把祁羡溪抱进浴缸,认真地做好清理。
祁羡溪昏昏欲睡之际,徐阶不动声色道:“溪宝,我明天让管家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搬回主卧。”
祁羡溪的睡意瞬间没了,睁开眼睛:“你要和我睡一间?”
徐阶眉眼低敛,轻声问:“不可以吗?”
祁羡溪回想今晚,一句不行差点脱口而出,他看了眼徐阶,默默移开眼:“我10月底还有考试,比共同测试更重要,备考期间不能受到打扰。”
“不会打扰你学习。”
不等第二天,当晚徐阶就留在主卧睡觉。
祁羡溪接连几天从徐阶怀里醒来,也渐渐习惯身旁多了个人。
近来低调许久的律政司重新高调行事,新法条又成了热议话题,形势十分紧张。
徐阶经常加班,特意叮嘱他近期少出门,给他和祁羡星加强了随身保护的人手。
刚考完试,祁羡溪打算休息几天,听他的话,把出行的计划删掉,待在家里专心准备第二卷漫画稿,一边思考给大伯母的礼物。
伊蒙知道他的烦恼,特意邀请他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说不定能碰到合适的礼物。
祁羡溪自是答应,出门前先将小星送去徐家,让徐薇和徐砚带他和小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