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淮取了温好的醒酒花茶,喂她喝了几口,又抱她上榻,替她脱了鞋袜。
曲宁缩在柔软的被褥里,眨巴着水盈盈的眼睛看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孟映淮替她掖好被角,准备起身离开时,曲宁忽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垂眸:“怎么了?”
“我想好……方才掷骰子赢了,要你做什么了。”她红着脸小声说。
孟映淮重新坐回榻边,将她露在外面的脚尖掖入被中,随口问她:“想要我做什么?”
曲宁咬了咬微润的唇瓣,纠结半天,似乎难以启齿。
索性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借着酒劲儿强调道:“你、你,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许拒绝!”
孟映淮看着她:“嗯。”
“也不许耍赖!”
“不会。”
再三确定他不会拒绝以后,曲宁终于鼓足勇气,直起身子,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用虚张声势的霸道语气,对他宣布:
“那我要你……服侍我!”
孟映淮闻言,清冷的面容上罕见地露出了个略显古怪的神情。
服侍?他没听错么?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极其陌生,有那么一瞬他的思绪趋近于空白。
他问:“怎么服侍?”
曲宁听他没拒绝,心脏如擂鼓般狂跳,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故作镇定地盯着他领口的绣纹,隔着衣料,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腿。
“就……”
她脸颊红得厉害,声音却还要装得凶巴巴的:“用你的身子。”
孟映淮指尖一顿,没听清似的,低低“嗯?”了声。
曲宁被他这声问得面颊更红,索性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道:“虽然只是名分夫妻,但是我们还没和离,话本里都是这样的,这很正常!你刚才输了,所以我要你侍寝……”
她攥紧身下的锦被,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对,就是侍寝!有什么问题吗?”
话本里的骄纵公主,就是这么居高临下地命令那落难贵公子的。
然而孟映淮却久久没有回应。
榻边有一瞬难捱的静默。
仿佛极难消化这两个字,孟映淮眼睫轻垂,面上那点古怪之色更明显了些。
像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命令自己,又像是终于把这个带有折辱意味的词汇,同自己联系到了一起。
半晌,他低声道:“……没什么问题。”
见他总算答应,曲宁底气更足了,接着道:“你今晚要全都听我的,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不许反抗!”
“……”
没再多说什么,孟映淮起身去净了手。
等他擦干水渍,回到榻边时,却现她竟已经将繁复的外衫脱下,只留了件薄薄的樱草色寝衣。
柔软轻透的布料衬着她玲珑的身段,露出半截光洁的后颈。
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而后,就见榻上的少女下巴仰起,眼睛带着朦朦酒气,更加匪夷所思地,命令他:
“把……衣服脱掉!”
作者有话说: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立刻就用掉了。
。
世子对昭昭是生理吸引,她心里还没想过以后要留下,但是吸引藏不住。
之前想过,就算没有除夕太后请曲戈进宫,没这个氛围,昭昭一直冷着,这俩大概率也会莫名其妙滚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