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推开陆青台的肩膀,一边喘息道,
“你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陆青台的脸色忽而幽怨,“你跑这么远,也没有给我发消息。”
江径轻拍陆青台的后背,安抚似的,解释道,
“出发的时候忘记了,来到这边时候没信号。还有……可以让我先起来吗?”
泰山压顶不过如此。
陆青台这才扶着江径起来。
“船船!”
钟晓和林无穷也高高兴兴地和他打招呼。
一伙人都默契地没回他的消息。
看来还是团伙作案。
不过是自己先失联四天的,江径也有些心虚,就不和他们计较啦!
钟晓把陆青台供出来了,
“是陆青台,在路上说让我们别回消息,给你一个惊喜!”
江径拧了一把陆青台后腰,真是好大好有冲击力的惊喜,直接把他惊到地上了。
江径看了眼门外:“陆叔叔和钟老师没来吗?”
“爸爸说家里还有点事儿,就让我们先来啦——笃笃”
钟晓歪脑袋回头,挠挠脸,“这么快?”
“……”
江径推开钟晓,
“是送晚餐的叔叔来了,快去开门。”
“嗷!好!”
钟晓迫不及待地把门打开,把香喷喷的牛肉汤迎进房。
江径又对那叔叔说,“再送份牦牛火锅和加份牛肉汤,还有几个小菜来,尽量快一点,麻烦您了。”
没一会儿江衢打开门走到客厅,原本叽叽喳喳的几人顿时老实了不少,鹌鹑似的乖乖打招呼。
江衢:“等我干什么,你们快喝汤吧”
五个正在成长期的青少年分食一份两人粉的牛肉汤只够塞个牙缝。
就算江径和江衢不饿,只喝了一点味道,一碗汤还是很快就光盆了。
吃完后,三只才来的初中生便跃跃欲试地盯着窗外,好厚、好白的雪啊!
江径坐在江衢眼下,已经老实了,没敢说话。
江衢蹙眉,“你们的衣服太薄了,会感冒的,带厚衣服了吗?”
三人便齐齐沉默。
裴阿姨说衣服等晚上送过来。
“那就再等等吧。”
三人卖惨般望着江衢,试图唤醒一些哥哥的同情。
江衢冷漠道,“不行哦,船船穿薄了我都不会让他出去的。”
他们便知道在厚衣服送来之前是真不能出去了。
因为众所周知,船船是江衢哥的底线,连船船撒娇都不能动摇的事情,他们撒泼也没用。
衣服要晚上才能到,他们只能明天畅玩了,憋得几人吃火锅都多吃两盆肉。
来送餐的叔叔都惊了,和他们这边两百斤的康巴汉子一样能吃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晚上裴见素也赶到了,顺便带来了他们一头扎进雪地里的底气。
外面灯光照的雪很亮,几人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征得裴见素的同意之后,陆青台拉着江径一起换上厚衣服。
“船船,收拾好了吗?”
江径背对着陆青台,将羽绒服从最低下拉到领口围巾处,又把毛领盖起来,整张脸都藏在雪白的毛绒里。
江径转过身,“好了。”
陆青台的瞳孔在瞬间收缩,紧紧盯着江径不放,江径移到那里他的目光跟到那里。
江径把自己裹地很严实,反而更衬托出他形貌昳丽。
江径伸手探陆青台的额头,“你高反了吗?”
脸忽然变得好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