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抓住江径手腕,低头清嗓,不敢看江径的眼睛,“你手套呢,我给你带上。”
江径理所当然地不动弹了,“我兜里。”
陆青台伸手摸江径的羽绒服兜,把两只白手套捞出来,慢腾腾给江径两手带上。
江径很适合穿白色的衣服,衬得他容貌、气质,都出色极了,还多了一份凡人不可染指的清冷气。
陆青台就偏偏把手伸进去,搓江径的脸,江径蹙眉,
“你干嘛?”
说罢,江径一爪子拍开陆青台手臂。
只可惜指甲被手套封印了,陆青台皮糙肉厚压根一点也不痛。
陆青台赶在江径真正没耐心之前从耳后摸到下巴。
撸猫撸到不管死活。
江径放狠话,“待会儿我会要把雪灌你后背里!”
陆青台,“好哦好哦!”
哪里还有人会在做坏事前提前预告的啊,陆青台觉得江径做什么表情都太可爱,贴在江径身后走。
江径,“……”
这人一直在挑衅他!
江径走到客厅,钟晓和林无穷已经收拾好了,他俩看见江径,也把眼睛睁地圆溜溜的。
江径:“我这样穿很怪吗?”
都是什么眼神。
“怪。”钟晓点点头,“怪好看的。”
“……”
江径拳头紧了。
“你再这样说话,今天明天都别出去了。”
钟晓霎时抿嘴。
等走出门了玩雪了,钟晓才悄悄凑到林无穷耳边嘀咕,“船船像狮子猫一样好看,我明明以为自己都看习惯了。”
然而只是换新衣服的船船每次都能带来新的视觉盛宴。
林无穷躺进雪地里,“显然,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钟晓侧目,陆青台不过来玩儿,一直拿着个相机干嘛呢?
江径夹出一排小鸭子排排坐。十多分钟后江径夹累了,一屁股蹲进雪地里,
“陆青台。”
“嗯?”
江径语气平淡:“你在拍什么?”
陆青台回答也很平静:“拍天空。”
“那你把镜头怼我脸上是什么意思?”
江径瞪着镜头,陆青台很冷静地连续按快门,快门声在冰天雪地里咔咔响。
林无穷和钟晓在这边玩儿雪,忽然听到噗一声,转头看已经陆青台倒栽葱栽进雪里了。
都这样了陆青台还不忘把双手举起来保护手里的相机。
钟晓小跑过来,“船船,我也要玩儿!”
江径:……
裴见素打开门准备抓崽,“差不多回来咯……”
裴见素愣住,这是什么场景?
三个人都倒插在雪地里,双脚两手齐齐朝天,江径站在旁边,脸色格外红。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裴见素走出了排查地雷时的小心谨慎。
江径回头,拉着裴见素手腕想往回走,
“妈妈,他们仨都有病。”
一个个被他推到了,还要爬起来兴奋地要求再玩儿一次,把江径手腕都推酸了。
陆青台率先从雪地里长出来,冒头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陆青台跳出来,用力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散雪四处落。
他走过去抓住江径的胖手套,“走吧。”
钟晓也挣扎着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