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的电话已经拨通了,随后被人接通。
电话那头语气随性,耳边还有风声,
“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回来?”
江径看着身边的陆青台,十分心虚,语气更乖了,“陆叔叔。”
“诶,船船。”
陆信的语气顿时大变。
“吃完饭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们。”
“可以吗?谢谢陆叔叔。”
陆信让江径把地址发给他,他稍后开车就过来。
挂断电话,陆青台不依不饶地贴过来。
江径一边安抚他,一边回头看钟晓和林无穷,他俩也有点儿醉了,但比陆青台好上不少。
陆信来接人时,显然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了,久久不能言语。
“这是?”
“你们喝酒了?”
陆信看着挂在江径身上的儿子……们。
江径一脸愧疚,就要承认错误,林无穷和钟晓同时高高举起手,
“是我!
“我点的。”
江径愧疚地低下头,“陆叔叔,是我点的酒。”
陆信一挑眉,身后先把钟晓和林无穷拖到自己手里挂着。
“点酒的没喝醉,是他们没分寸。”
江径更加脸红,“不是……”
他根本没机会展示分寸,一大杯鸡尾酒被陆青台一口闷得几乎见底了。
陆信先把钟晓和林无穷捞送车上。
江径拖着陆青台,步履蹒跚地走来。
陆信回头搭手,“我来,这小子重的很——嗯?”
陆青台发现自己拔不动。
陆青台紧紧地抱着江径,他撕不下来。
“这小子。”
陆信挽袖,似乎要复刻在农村拔萝卜的日子。
江径赶紧摆手,“我和他一起上车就好。”
以他对陆青台臂力和手掌抓力的了解,陆叔叔要是硬抱,很有可能形成一种陆叔叔拖陆青台,陆青台拖他的诡异场景,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
江径好不容易爬上车,呼呼喘气。
“安全带系好了吗?”
陆信透过后视镜观察几个醉崽儿。
“好了,陆叔叔。”
今晚陆信只能把车开的很慢很稳,刹车轻踩,生怕把人给晃吐了。
他这车才洗没两天。
“怎么忽然想要喝酒呢?”
等红绿灯的间隙,陆信开了点儿窗户通风。
江径无比庆幸黑暗下陆叔叔看不见他脸多红。
“是不是公司和学校两边跑压力太大了?我可以帮你和你爸爸妈妈说。”
陆信和江径父母教育方式最大的分歧就在这儿。
陆信喜欢放养孩子,少年时期不玩儿,以后长大很难找到如此纯粹快乐的时光了。
而裴见素认为可以提前引导孩子的兴趣,青少年时期建立的兴趣可能会影响孩子的一生。
“我不累,陆叔叔。”
江径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为了和陆青台对着干,太幼稚了!成熟的小江同学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的。
“我以前没喝过酒,想要尝尝。陆叔叔,你别告诉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