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你有?要紧事同我说?”
林泽一时语塞,听出了陈辉鸣的意思。这要紧事如果对他没什么好处,或是跟他无关的,少说。
既然如此——
“殿下救命!”
林泽噗地就?跪下,声?音悲怆,神色急切。
陈辉鸣眼皮直跳,夹菜的手顿住。伺候的内官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筷子,另一人则是给?他擦干净手。
站一旁的邓护卫被林泽的样子吓了一跳。
竟然是这么大?的事?!
邓护卫可?是知道,眼前这人,殿下还有?大?用。
陈辉鸣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林泽跟前,“起来细说。”
邓护卫接到?殿下的示意,扶起林泽,让他站稳。
林泽此刻的情?绪是半真?半假,且严格贴合他在陈辉鸣这个的人设。
至于场内人员不少,都看着呢。林泽可?不管,戏已?经?开始,就?不能?随便中断。
“我…我…”
林泽的哭戏真?的说来就?来,心?里也是憋屈,加上透支身体的难受。情?绪一时上头了,甚至有?点刹不住车的意思。
邓护卫反应过来后,朝内官招手,示意给?他送块帕子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想什么话?不是要考进士吗?会哭就?能?上榜?”陈辉鸣训斥道。
邓护卫一边给?林泽擦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殿下对这个林泽如此亲近。这样的话,殿下极少对外人说,已?是兄长对小弟的劝慰之言。
陈辉鸣走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心?想着,这小子平时挺有?眼力劲,也不像是会
惹事的。
上回给?钱给?官他都不要,一心?只想考个进士回去,可?见性子有?些倔。
莫不是在国子监被那些公子哥们欺负得念不了书?
林泽抽抽搭搭地开始诉苦,从自己在荷塘边救人开始说,到?碰见侯爵男。
最重要的是长篇叙述昨天发生的火灾,以及近段时间身边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但来时跟他侯爷的对话,林泽没说说,不然有?点暗示对方是罪魁祸首似的。
到?底凶手是哪个,林泽决定把这个事交给陈辉鸣来定。
总之只要陈辉鸣说这事到?此为止,那林泽就?敢放心?。
以后还有?任何问题,只管找陈辉鸣就?是。相信一国太子,解决这点小事是举手之劳。
“殿下,我思来想去,很大?可?能?不是意外。学生这两日心?神恍惚,寝食难安。等不到?凶手再来放火,只怕旧病复发,命不久矣。”林泽哽咽着说道。
“伯钧同你有?这样的渊源?”陈辉鸣显然没想到?这层关系。
原来侯爵男叫伯钧,林泽记下了。看来陈辉鸣跟他的关系很不错,还好没乱来。
陈辉鸣见他不说话,往邓护卫那看去,“明儿你请伯钧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