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料到后面会发生那件事,明白皇后怨的不是曾经错怪了她,只是胞妹死得不明不白。
但这世上之事,如何是能说得清楚的,她既做了皇后,便不该再被这些事情所困。
他给了皇后的尊重,期望的也是她能做好这个皇后,而不是如今,意志消沉,奄奄一息的模样。
阮筠柔糯的声音在晏识聿的耳边响起:
“妾身知道,皇后娘娘的孩子没了,皇上也不好过。”
晏识聿这才看向阮筠,似笑非笑,“那时你才多大。”
阮筠嗔的杏眸都变圆,甜腻腻地说:“可妾身如今,也是做阿娘的人。”
晏识聿只从胸腔中发出些许沉闷的笑声,倒是没反驳阮筠的话。
阮筠勾着皇上的小指,说:“皇后娘娘当年有孕,那不仅是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上的,妾身知道皇上难受,可皇上是君王,是天子,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这些,不然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
她抿唇,见皇上并未阻拦,便大胆地将话给说下去,“皇上也只能在夜深人静,无人之时,才敢泄露出些许的难过。”
白皙的手揉着皇上的指头,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被她弄得通红,阮筠慢慢将自个的手,塞入皇上的手中,朝前凑去,慢声慢语:
“皇上若是不开心,便同妾身说吧,妾身会陪着皇上的。”
晏识聿掌心一动,打上阮筠的腰臀,感受指缝中的软肉,“窥探帝心,你这是不要命了不成?”
阮筠一听便不干了,更何况这般姿势太过危险,破罐子破摔说:“话已经说完了,皇上杀了妾身吧。”
晏识聿指骨朝上,揉捏阮筠的耳珠,嗓音低哑,像是饮了醇香的酒水,惹人发醉。
“朕不舍得。”
“筱筱如此绝色,又能抚平朕心,朕若杀了你,从哪再去得一朵,如此美艳的解语花。”
话语入耳,阮筠酸溜溜地说:“妾身可是听闻,皇上从前的解语花,是章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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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妃嫔沾酸吃醋从不会让他知晓,偏生阮筠矫揉造作的模样让他无端欢喜。
晏识聿眸中含笑,只声音依旧沉冷,“瞎说什么,谁人说的,朕轻饶不了他!”
阮筠唇边染上一抹笑意,扑进皇上的怀中,娇声道:“妾身不管,皇上那么宠爱章美人,定要多宠爱妾身一些才是。”
晏识聿放在她腰身处的手紧了不少,淡声道:“朕还不够娇惯你?”
阮筠登时眼眸就瞪圆,毫无章法地在晏识聿怀中乱蹭,“妾身只有皇上一人,皇上可是有三宫六院,这实在……不大公平。”
晏识聿脸黑如锅,扣住她腰身的大掌带着威胁,“有朕一个,难道还不够?”
阮筠听出皇上话语中的威胁,唇瓣贴上带着几分讨好的说:“妾身可没说。”
如今这么大胆,无非是仗着她自个身子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