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看见蒋州生那阴沉又压迫的脸,就好像产生了幻痛,他赶忙点头下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程昱桥站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是我不对,你看看,哪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南星已经躲到了角落,她一点也受不了陈观身上的味。
“你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干嘛去了。”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点头哈腰给程昱桥道歉。
“没事,没受伤。”
“不不不,你好好看看,要不去检查一下,万一有内伤呢。”
俩人在这来回推脱,可是蒋州生不吭声,陈观根本不敢走。
他们不嫌烦南星都听烦了,有那空都带人出去了。
看着程昱桥的确没什么大事,蒋州生的目光才少了一丝凌厉,但依旧冷沉。
“陈观。”
“哥!”
“你站到刚才程昱桥的位置上。”
陈观疑惑了一秒,便猜到了蒋州生要干什么。
他尬笑着上去,祈求待会受到的疼能小一些。
南星最喜欢看蒋州生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别提这种给她出头的时候了。
她伸手把程昱桥拉到她旁边便抿唇等待。
陈观还不死心,颤颤悠悠地扶着楼梯扶手,蒋州生只轻咳一声,他就歇了菜。
刚低头,蒋州生的脚就踹过来,他的力道可大多了。
陈观被惯性带地几乎是向后仰着倒下去的,后脑勺磕到地板时实打实地出了声响,阵痛感在一秒后传遍全身,疼地他连揉都不知道先碰哪。
“行了,两清了。”
南星的指尖都因为蒋州生这句话激动地颤抖,她两眼放光,唇边也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地上的人吸气声越来越大,说起来,这事跟南星关系并不大,陈观只是单纯地针对自己。
这么一想,程昱桥也不愿意再让南星麻烦缠身,就蹲下身过去帮陈观。
别人都这么好脾气了,陈观眼里的不服气却更多,他反手挣脱了程昱桥,自己强撑着起立。
“凭什么他这样的都能做南星男朋友,我就不行!”
他是看着蒋州生说的这话,可指向却很明显。
程昱桥因为她受的委屈够多了,南星绝对不允许他被这种人看不起。
“他怎么了?人家长的好性格好不滥交,身上也好闻,你又不了解他,凭什么说他。”
虽然和南星接触不算多,但这是陈观第一次听到到她说除蒋州生以外的人的好话。
震惊和难堪在他周身环绕,他气愤不已,况且连蒋州生都跟着南星一起维护程昱桥,或许这小子在她心里的地位真的不一般。
男子汉能伸能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不起!正好我也摔了,你就别计较了。”
程昱桥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现在这情况,陈观想看一眼南星都没脸了,直接垂着头去了一楼。
一场好戏散了,偷听墙角的人也立刻躲闪。
“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让昱川哥给你看看后面。”
南星这话是下意识的,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却让蒋州生黯淡的眼睛稍稍提亮。
“真的没有,你放心吧。”
“哦,那就行。”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蒋州生还是下来大致略了下程昱桥的全身。
“碰见陈观这种人是可以动手的。”
“对,他真的很烦人,你要是不厉害点他只会越来越过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程昱桥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她们的孩子。
他突然觉脾气好不是什么好词,至少在南星的骚扰者面前威慑力为零。
南星瞧着程昱桥的脸色不对,立即换了话。
“没关系,第一次嘛,下次可不能让他再得逞了,打伤了我负责,你不用担心。”
“慢点,别再摔了。”
他闷声应下,走在她们前面。
“你怎么是从上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