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他、娘、的……。”
宋延吉一连串的粗俗话语,惊是宋既蕴姐妹三人手中的伞,都差一点脱手而出。
宋延吉却不曾停口,他好像对宋五夫人有许多的抱怨,他冷笑着说:“我们宋家是不会轻易休妻,但是家规上也没有说,我不能休妻。”
宋五夫人的手松了,宋延吉跑了。
宋五夫人狼狈不堪的坐在流淌着雨水的地面上,她身边的婆子哭着说:“小姐,起来啊,地上湿,你还身子不便呢。”
然后宋既白低头的时候,看到地面上流过来的红色。
“血,她流血了。”
宋既白惊恐的大叫起来,宋既蕴丢下手里的伞,抱紧她:“十六,没事的,你别怕。”
宋既兰也挡在宋既白的面前,声音颤抖道:“十六,不是血,是红色花瓣泡过的色。”
她的腿也抖动着,但是她还是选择双手举着伞,挡在宋既蕴姐妹面前。
团子跑了起来:“我去寻夫人来。”
那边宋五夫人这这样地倒了下去,她身边的婆子叫了起来:“快来人,救命啊。”
宋大夫人和叶楣玉赶了过来,宋五夫人已经送回去五房主院了。
宋大夫人伸手摸了摸宋既白的脸:“十六,别怕,有大伯母和你母亲在呢。”
在宋既蕴和宋既兰过来挡住宋既白的时候,她已经不怕了。
她对宋大夫人和叶楣玉说:“大伯母,母亲,我不怕。
我刚刚叫那么一声,是担心五婶出事。”
宋大夫人伸手拍了拍宋既兰的胳膊:“兰姐儿,做得好。”
叶楣玉陪着她们姐妹三人回了内院,让她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她接着又问过她们姐妹三人的意见,知道她们坚持去家学读书,而且她们自个走着去。
叶楣玉想了想,便没有安排仆妇们抬桥送她们去家学。
出内院门,在分岔路口,叶楣玉要转弯的时候,宋既白还是出声问了
“母亲,五婶会没事吧?”
叶楣玉回头看了她,也看了宋既蕴和宋既兰,道:“她会没事的。”
宋既蕴姐妹三人往前继续走,三人不像平时那般的说话。
进了家学的门,宋既蕴对宋既白说:“十六,你要是累了,可以让俪姐儿过来和我说一声。”
宋既白笑着挺了挺小胸脯:“姐姐,你安心吧,我现在身体很好。”
宋既蕴和宋既兰不放心,送她去了蒙学堂,看着她进去了。
在路上,宋既蕴对宋既兰低声说:“兰姐儿,晚上还是要麻烦你多注意一下十六。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恐怖的一幕,我担心她晚上睡不好。
兰姐儿,你要是怕,晚上也叫三丫进房陪你睡,那丫头胆子大火力足。”
宋既兰看着宋既蕴低声说:“六姐,我不会怕,我姨娘生弟弟的时候,我也在院子里。”
宋既蕴听宋既兰的话,看了看她:“兰姐儿,今天谢谢你。”
宋既兰摇了摇手:“六姐姐,其实到后面,十六也不怕了。”
蒙学堂里,宋既白坐下来后,周夫子问:“宋既白,你今日为何迟了?”
宋既白立时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回夫子,在来家学的路上,遇到我五叔和五婶,耽搁了一会。”
周夫子缓缓点头,关于宋府五爷夫妻不和的事情,周夫子也听说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