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警觉起来,呼吸逐渐粗重。
但人在高度紧张且害怕的时候往往会搞砸一些事情,孟清许也不例外。
她本想沿着墙根重新蹲下来,结果动作时左脚绊倒了右脚,人往前倒了过去,同时一只手恰巧碰到了前面墙上的按钮。
只听“啪嗒”一声,她重重摔在地上,整个房间顿时亮堂起来。
也就是这时,她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眼。
孟清许全身僵住,陌生的情-潮自尾椎骨往上攀爬,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涌上她的脑袋,双颊红得几欲滴血。
该死!她被下-药了!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使出这种损招?!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把她绑起来打一顿,这算什么?!
她压下心头的愤怒,冷静环视四周,才发现这是个酒店套房。
套房空间开阔,即便刚才孟清许打开了灯,房间内却仍旧昏暗,巨大的落地窗将夜色框成一副爱-欲横流的画,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映得室内影影绰绰。
空气中混着酒香、香薰与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宽阔柔软的大床上,有人发出一声闷哼,听起来是个男人……!!!
孟清许猛然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楚床上的情况后,她露出一副简直见了鬼的表情,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她声线颤抖得厉害,热-潮还在不断上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但考虑到现在危险的情况,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岑之礼?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你是清醒的吗?你还好吗?”
甫一说话,孟清许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甚至边说边喘,整个人的状态跟负重跑步十公里后没什么区别,全身上下沾染了极重的绯,滚烫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她甚至无意识地将风衣脱掉了。
太热了……
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清醒了过来。
“不大好,我,你看看你能不能出去?我现在,状态很差。”
岑之礼说话断断续续,嗓音低哑而靡靡,透着股极为涩-情的味道。
孟清许一囧,结合刚才匆匆的一眼,几乎可以断定岑之礼身上也被下-药了。
有人要整她和岑之礼!
孟清许火速从地上爬起来,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往门边走。
隔着湿漉漉的长睫,她拧动把手,房门却丝毫不动。
接下来,她又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门却像被焊死了一样,毫无打开的迹象。
一番折腾下来,孟清许身上更热了,一阵又一阵的情-潮差点将她拍倒在地。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铩羽而归后,她只能往房间内走。
岑之礼仍旧躺在床上,往常从来闻不到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咕咚咕咚咽口水,孟清许几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副香-艳画面。
她贴着墙角坐下来,抑制住喘息的声音,“门被锁上了,我没法打开……”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不然,不然,你,你去窗边看看。”
孟清许又缓缓地挪动到窗边,一低头,恐高症都差点犯了。
这间套房至少有三十层楼那么高!
她咬了咬牙,将毛衣脱下来,上身只剩一个背心,光着脚走到房间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浴袍,仍旧不敢靠近床的位置。
“我,我先去洗个澡,缓解一下。”
“你如果,如果很难受的话,等我,我洗完后,帮你解开绳子,然后你,你去洗澡,可以吗?”
床上的人可能也已经忍到极限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
孟清许立刻钻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凉的水花打在身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冷意。
热-潮短暂地被浇了下去,但很快,她就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令人抓狂的欲-念再次反扑,这次,甚至比冲澡之前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绵延不绝的喘-息声自口中倾泻而出。
在原地思考了两秒,孟清许看着指尖不断下坠的水珠,穿好一旁的浴袍,走出浴室。
作者有话说:
昨天白天受凉了,晚上立刻开始头疼犯恶心,没有更新我一直在哭
太不容易,让我们恭喜小孟!终于要吃上了
第69章
孟清许半眯着眼睛,站在宽敞柔软的大床旁。
床上,一脸潮红的青年侧躺在床上,前胸衬衫被汗水浸湿,版型挺括的西装早已凌乱不堪,脚上还穿着锃亮的平头乐福鞋,此时虚虚地垂在床尾,没什么力气似的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