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oo摄入水分15om1,误差不得过2m1。】
【183o行走1ooo步,多一步则视为堕落。】
“你在试图接管我的秩序。”苏清月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沈序上前一步,将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程度,压低声音道,“我是在帮你完善它。清月,你这种极致的自律,其实是因为你害怕失控,对吧?”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苏清月那冰凉的校服领口,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如果我能比你更精准地控制你的生活,你是不是就能彻底放下那层沉重的冰壳,你应该感到快乐?”
苏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坚不可摧的逻辑,在沈序这种精准的心理侧写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沈序没有等她回答,擦肩而过时,随手将一颗剥好的奶糖塞进了她的手心。
“额外奖励,5克糖分。吃掉它,或者,看它在你的手心里融化到变质。”
沈序走向校门,身后是陷入死寂的校园。
他知道,今天林舒的表现已经彻底通过了“服从性测试”,而苏清月这块冰,也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对于林舒来说,像是一场漫长而静谧的酷刑。
第一天,指令没有如期而至。
林舒整整一个上午都处于极度的紧绷中,手机就放在讲台最显眼的位置,屏幕只要稍微亮起一点光,她的心跳就会瞬间飙升到一百二。
她甚至在内裤里预备了护垫,做好了随时迎接“污秽指令”的准备。然而,直到放学铃声响起,那个对话框依然是一片死寂。
“他……忘了?还是在玩什么新花样?”林舒失魂魂地走出校门,夕阳拉长了她丰腴的身影,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荒谬失落。
第二天,林舒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米色小西装,化了淡妆,试图找回那个“模范班主任”的自我。
还是没有收到指令。
“呼……终于结束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
第三天。
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可林舒却现,自己竟然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洗澡时,她会下意识地摩挲那些曾被异物撑开、被冷风侵袭的部位。
那种正常的、平庸的、一眼望到头的家庭生活,在经历了极致的背德刺激后,竟然变得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备用安全套,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那颗带温热粘液的鸡蛋。
“生活中……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种念头一旦破土,便如疯长的野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整整五天,那个号码没有出一个字符。
林舒觉得自己快要溺水了。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失重感,比被勒索时还要可怕。
深夜十一点,丈夫已经在身边出均匀的鼾声。林舒躲在被子里,颤抖着手,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去了两个字
【在吗?】
没有回复。
那一整晚,林舒彻夜未眠。
她想伸手去慰藉自己那早已渴望到干涸的下体,可那句“不准自慰”的禁令像是一道刻在灵魂上的诅咒。
她怕,她怕这只是另一个考验,怕自己一旦动了手指,那些照片就会瞬间引爆她的世界。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欲望与戒律的夹缝中,痛苦地喘息。
第七天傍晚,连蝉鸣都显得焦躁不安。
林舒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盯着落日余晖。
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黑眼圈即便用浓妆也遮掩不住,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的、凋零的美。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出了那声久违的、清脆的震动。
“叮。”
林舒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手机,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指甲在屏幕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