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看到这段文字,她的眼泪在那一刻夺眶而出,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了生理性的战栗。
【我……我是怕你出了意外……不是说过一个月嘛……这几天可不是……可不是我没履行……】
【看来林老师很期待我的指令啊】
【不是……才没有……】
【哈哈,约定依旧算数,这几天也算在里面,一个月到,我消失】
林舒看着“这几天也算……一个月到……我消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环顾四周。
这间曾经让她感到神圣、庄严的教室,在经历了“产卵”和“嗅尿”的洗礼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实验室。
如果那个恶魔消失了,她该如何面对这个变回“正常”的世界?
她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恐惧——她害怕回到那个平庸、枯燥、无人管控的林老师。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那频率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明天晚上八点去学校操场讲台的后面,那里有个眼罩,戴上,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我】
林舒心中震惊,明明约定过不能太过分,现在这是要亲身调教嘛,还是陌生人,她陷入了挣扎,一面是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一面是饥渴了好几天的生理需求。
最终……她颤抖着打下了一个字
【好。】
第二天,周五。
“序哥,今晚网吧包夜啊?最后一天活动了。”张扬在下课时意犹未尽地勾着沈序的肩膀。
沈序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礼貌地推开了张扬的手“今晚不行,有个很重要的‘补习班’要参加,迟到了老师会生气的。”
“好吧好吧,那我去了”张扬嘟囔着走远了。
晚霞如血,将教学楼涂抹成一种压抑的暗红色。
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舒提前出现在了操场。由于明天放假,校园出奇地安静,连风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湿气。她按照指令,绕到了讲台那巨大的阴影后方。
在那里,一块冰凉的黑色丝绒眼罩正静静地躺在石阶上。
林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走上断头台的囚徒。她颤抖着双手,将眼罩蒙在了那双含情脉脉的成熟双眼上。
视线瞬间归于黑暗。
由于失去了视觉,周围的蝉鸣、风声、甚至远处的脚步声都被无限放大。
“嗒……嗒……嗒……”
一阵平稳、有力、且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正从塑胶跑道的另一头,不偏不倚地向她逼近。
林舒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是……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一道僵硬、机械、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电子男声,突然从她耳后几公分处炸响
【是我】
那是手机自带的语音播报功能。
林舒的娇躯在听到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时,猛地痉挛了一下。视觉的丧失让她的听觉灵敏到了病态的程度,那两个字仿
佛带电的钢针,顺着耳膜直刺进她早已荒芜的灵魂深处。
“你……你想干什么……”
林舒带着哭腔求饶,这种在神圣校园操场后台的极度危机感,让她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正站在她身后,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热流。
【转过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