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房间里咳嗽,看见三圆带着人进来,瞧着又是非富即贵的,忙不迭起身。
“三圆,这两位是?”
老人有些担心害怕,也不敢贸然开口。
三圆认真介绍了一下,跟老人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见又是两位大人,老人想起身行礼。
他脸色苍白,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江观棋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必多礼。”
听到这话,三圆让自己爷爷躺了回去。
三圆也没想太多,只是爷爷刚吃了药,也不好再折腾来折腾去的。
程方好站在这边,她碰着墙壁,感受了一下许泊君做的这个房间。
下了这一场雨之后,这里明显是大不如前。
江观棋过去问了下这边的情况,老人还是很紧张,磕磕绊绊地回答着问题。
“也多亏有许大人,我们这边才没出什么事。”老人叹了口气,这样说着。
三圆皱了皱眉,她张嘴想说什么,但老人看了过来,她只好闭嘴。
听到这话,江观棋并不意外,这话他已经听了好多遍。
“那许大人都是怎么帮你们的?”江观棋问了出来。
说那些都没用,所以他问了问其中细节。
三圆朝他看了过去,若有所思。
程方好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
这孩子心里好像一直揣着事情,但有老人在,她也不说话。
“三圆。”程方好轻声说着,“要不要跟我出去看看?”
她带着三圆出去,也给了江观棋说话的空间。
三圆有些疑惑:“姐姐,你带我出来做什么?”
程方好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有些不自在,是生了什么事吗?”
三圆抿着唇,她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方好也不逼迫她,只是跟她聊起事情。
两人坐在一边,程方好竖起耳朵。
“大夫都帮忙医治了吗?”
三圆抬头看了过去,嗯了一声。
“都过来了。”
人还是江观棋找来的,许泊君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许泊君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但知道许泊君做什么事情的程方好,也能猜出许泊君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们了?不是特地为了道谢吧?”
程方好想了想,还是觉得奇怪,所以问了出来。
这孩子年岁不大,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三圆沉默着,她蹲在程方好身边,看着外面细细的雨丝砸在地上。
程方好没有像审犯人一样追问,只是等三圆自己说。
“我们是从京师过来的,这次是为了受灾的百姓,只要你们过得好,那就可以了。”
她说得真诚,三圆像是要说什么,远处有人喊她。
“三圆,过来帮忙!”
三圆看见人,又看向程方好。
“姐姐,我先去帮忙搬东西,你跟我爷爷说一声吧。”
说着,三圆就跑开了。
程方好看着她的背影,这孩子不相信她。
回到房间,江观棋已经问得差不多了,他让大夫又给老人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
见程方好在身后一直沉默,江观棋问她:“怎么了?”
“我总觉得三圆那孩子知道什么。”
她想把三圆作为突破口的,但是三圆一直不说。
江观棋看着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