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应该都知道什么。”
只是他们都不说。
每个人的信息江观棋都知道了,但现在看来,他们的心防或许早就被许泊君攻破了。
许泊君这人心思缜密,之前伪装得的确不错。
程方好有些苦恼:“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样问是问不出的,那个方为生也不说实话。
她忽然就想到,如果把方为生送去刑部大牢,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说出些什么来。
江观棋拉着她的手杖。
“先回去。”
这边他已经安排了自己的人,所以不会出现差错。
但得了风寒的人实在太多,一直待在这边也不是个事情。
回到知州府,许泊君还没回来。
雨已经停了,许念之又来找程方好。
程方好现,许念之在这边似乎没什么关系好的人。
“许姑娘心情不好吗?”她觉得许念之的语气很低落。
“爹又不让出去了。”
许念之的声音闷闷的,趴在桌子上用手指画着圈。
程方好想了一下。
“许大人经常不让你出去吗?”
她的确能看出来,许念之没怎么出过门,一直都待在府里。
原先以为是因为洪灾,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许念之听程方好这么问,她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那些事情,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是,以前就是这样,不过我也知道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娘不在了,我爹就对我管得很严,怕我再出什么事。”
这是许念之第一次提到自己的事情。
“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到街市上过,感觉要不是我爹提了一嘴,外面都不知道他还有我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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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程方好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等一下,外面的百姓没见过你吗?”
许念之说是。
“都不让我出门,当然是不认识我。”
程方好揉了揉太阳穴,但她记得很清楚,跟许念之一起出去的时候,有不少人都认出了她。
要是按照许念之说的话,那些人不该认识她才对。
这件事有点奇怪,但许念之很显然没意识到,程方好也就没多说。
“说起来跟你一起出去那次,还是很少有的。”
许念之被关怕了,跟程方好出去玩回去之后,许泊君还了很大的火。
但她也是好不容易有个同龄的人陪着,许念之就是忍不住朝程方好靠近。
程方好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听着许念之的抱怨,想到许泊君做过的事情。
“他或许也是为了你好。”
程方好觉得,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许泊君犯罪记录里那些看不见的内容,已经让程方好联想了很多。
许念之很显然不接受这种说法。
“我也没觉得这样是为了我好。”
程方好忽然确定,许念之可能真的不知道她爹都做了什么。
程方好也没多嘴,听着许念之抱怨完,又把她给送了回去。
洪塘州这边天气又凉了一些,太阳没出来,这里的气温始终不高。
程方好叹了口气,江观棋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和许大人的女儿说了什么,怎么这么愁了?”
程方好就说了一下许念之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
她其实是在想,许泊君做的事情被现之后,许念之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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