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整片秦岭山脉便见识到了程意的雷霆手段。
钱、梁两家死得一个不剩,家产全部没收。
相里家主动投降献上八成家产,得以保全家性命。
次日,吴家现任家主,十九岁的吴琦便捧着账本来到山寨,将家产全部奉上。
感谢义母为自己一家孤儿寡母声张正义。
程意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仅比自己小一岁的义子。
年轻人不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也没商贾的精明市侩。
一身书生气,长得还挺俊秀。
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
程意就喜欢老实人。
她翻了翻他送来的账本,“唰”的撕下几页,其余全部退还回去。
吴琦惊讶道:“义母您这是?”
程意摆摆手,“你我母子,意思意思就行了,这几页我拿来犒赏民兵队,余下的你带回去,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吴琦眼中涌出感动的泪花,结结实实给程意磕了个头。
程意留吴琦吃了晚饭再走,年轻人以家中母亲还在等待为由,婉拒离去。
程意站在大门前目送这个孝顺孩子离开。
伫立良久。
程意转身看向自己辛苦经营了两年的山寨,想到如今仓库钱粮丰足,心中十分欣慰。
此次梁、钱、相里三家家产全部抄没,一共入库钱oo贯、粮食ooo石。
另外还有新垦梯田四千亩、地一千五百亩。
四家流民全部充入山寨,总人口达到了千余人。
民兵队固定成员,扩编到二百人整。
而相比这次的收获,山寨仅仅损失了两颗炸弹。
其余人等几乎无伤。
为什么是几乎无伤?
因为还有两个倒霉民兵在和大部队一起冲锋时,不小心被藤蔓绊倒崴了脚。
地盘大了,要管的人也变多了。
程意把四家堡垒按照一到四的编号,分为四营。
每营分派二十民兵负责值守,从中选一名营长,负责种植管理、征收粮税。
程意把营地附近最好的田地分给他们,平时种地自给自足,闲时参加民兵训练。
要是自己种不完地,可以自己招佃户帮忙耕种。
每次要出战,山寨都会放额外的丰厚酬劳。
民兵营分完之后,剩下的田地全部均分给流民,按照规矩每年上交三成粮税。
流民们每人至少分到四亩田地。
只要按照山寨教的方法去种植,每年就算上交三成,余下的粮食也足够他们吃饱。
要是勤快点,地里再种一些经济作物,还能有些剩余。
地一分下去,程意在流民们心中地位堪比神明在世。
还有更夸张的,学了阿妹曾经那套,组织大家伙一起出力准备为寨主塑像立庙,想把她供奉起来。
幸亏程意提前听到这个消息,这才打消了他们这个荒唐念头。
山寨现在要的不是一座庙,而是劳动力。
这么有劲,通通给她下地干活去!
把地伺候好了,来年丰收增产,多交几斤粮税比什么都好。
杨秀和张三娘,作为这次胜利的主要负责人,程意给她们每人ooo文奖金。
另外还有织坊新鲜出炉的棉被棉衣两件套,一人一份。
陆机此次通风报信,又给大家伙指路,功不可没,奖金ooo文,另给棉被棉衣一份。
其余此次参战的一百民兵,每人放奖金oo文和棉衣一件。
这可把其他寨民们都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