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会不会被自己毒晕?
“我当陶小姐一大早偷偷溜走是着急回来做什麽,原来是陪未婚夫爬山。”
周妄京单膝蹲在地上,长指抓着陶阮脚踝,轻松把她磨伤那只脚的鞋子脱掉。
“前一天下午射箭,折腾一晚,第二天还能早起爬山,陶小姐有这种超凡的精力和毅力,应该投身建筑行业,为国家人民做贡献才是。”
“别人需要请上百个工人耗费数月才能盖起的大楼,陶小姐一个人一晚就能盖完,有这种才能,不去工地搬砖实在可惜。”
陶阮呆愣愣的,眼睁睁瞧着周妄京蹲下身,托起她的脚,亲手给她脱下鞋子,然後一边冷着声调用毒死人不偿命的话嘲讽,一边拧开不知何时拿出的药膏。
直至微凉舒适的膏体被男人用指腹抹到脚後磨伤的位置,陶阮才回过神,下意识往後缩了缩脚,声音轻颤不可置信。
“周妄京,你……做什麽?”
周妄京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把陶阮的脚又抓回来,“躲什麽。”
“怎麽,精力都分到脚上了,眼睛看不清?我在给你涂药,感觉不到吗?”
陶阮当然知道周妄京在给她涂药,但问题的关键就在於……
周妄京怎麽可能这样蹲在地上,握着她的脚帮她涂药?!
他们明明只是协议关系,可他的行为做法,已经远远超出这个范畴。
陶阮抿着唇,心情复杂,任由男人帮她抹着药膏。
没多久,周妄京朝她伸出手,陶阮不解,“什麽?”
“桌上有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递给我。”
陶阮转头,看见自己手边的石桌上的确放有一个白色纸袋,犹豫两秒,将它拽过来。
“磨蹭什麽呢。”
迟迟没等到陶阮把东西给自己,周妄京擡起头,轻淡的眼神掠过去。
“这鞋……”是给她买的?
陶阮握紧手里的鞋,不知道为什麽胸口有点儿闷,後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麽也问不出。
爬山这项活动是临时决定的,他们一行人中,除了她和顾恬外,其他人穿的都是偏运动风的休闲鞋。
而顾恬虽然穿着高跟鞋,但她还另外带了一双适合爬山的鞋子。
陶阮不是个爱矫情的人,大家一起出来玩儿,她没考虑周全另备鞋子是她的失误。
但从主楼集合到开始爬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鞋子的问题。
人就是这样矛盾,在没有人关心在意自己的时候,可以坚强地默默承受一切,可一旦有人发现了你的强撑,那丝原本根本没察觉到的委屈就怎麽也止不住。
心底泛起酸涩,眼眶涌上湿润,陶阮张了张嘴,突如其来的情绪还没整理好,手里的鞋便被一只大手拿走。
“看一双鞋也能露出这副表情。”
周妄京把陶阮的另一只鞋也脱下,将布料柔软的帆布鞋後跟下压,套到她脚上,语气散漫,“感动了?”
暖色的日光下,男人眉眼淡漠,漂亮寡淡的琥珀色瞳孔里透着薄情,陶阮一瞬间清醒过来。
是了,周妄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怎麽会刻意去为一个女人做什麽?大概他对待每一位情人都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