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的男人往往更了解女人,有时他们只不过略施手段,却会给人以深情的错觉。
陶阮不会犯这种错误,也不会自命不凡,妄想自己有多麽与衆不同,有能够让人一见倾心的本事。
……
药膏抹了,鞋子也换了,陶阮真诚道谢後,周妄京却把游乐园场地的平面图收了起来。
“这边风水不好,不适合讨论工作,明天再说。”
陶阮眨眨眼,看了圈四周山清水秀的环境,有种他在睁眼说瞎话的感觉。
人家这麽大一座山庄,生意也是超级火爆,怎麽可能风水不好?
然而天大地大,甲方爸爸最大,她这个卑微乙方,自然只能全听他的。
“那我回去了?”
周妄京睨了眼陶阮的脚,问:“你能走?”
磨伤的地方上了药,鞋子也不会再碰到伤口,陶阮原地踏了两步,回道:“能走。”
周妄京没再说话,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右边走去。
陶阮看着他走的方向,又看看自己身後那条李文书带她过来的石板路,诧异道:“我们不下山吗?”
周妄京停下,回头看她,长眉轻挑,“你想从那边走?这里有条小路。”
原路返回的话,就是从他们爬山的路下去,也意味着会看到等在另一座凉亭里的杨序。
陶阮目前不太想见到他,也莫名不希望被人看见自己和周妄京单独待在一块儿。
况且,她脚上的鞋也没法解释。
小路要比大路的台阶更为陡峭,两边绿植茂盛,陶阮跟在周妄京後面,无端産生一种自己在偷情的错感。
脚後虽然擦了药,但痛感并不能完全消失,再加上台阶略陡,陶阮每下一级都步伐缓慢。
正要再次擡脚,一抹浓重的阴影忽然挡住头顶细碎的阳光,周妄京轻懒的嗓音跟着响起。
“走这麽慢,你是打算今晚留在山里过夜吗?”
陶阮一噎,有些不爽,但又无可辩驳。
“你可以先走的,我自己慢慢下去就好,反正这山上也不会有什麽危险。”
周妄京嗤笑,“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一个大男人自己回去,把你独自扔在这儿?”
“你觉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陶阮唇瓣微张,一时哑口无言,禁不住感叹周妄京这张嘴,毒起来连自己都骂。
她突然好奇,这人要是哪一天半夜口渴,无意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会不会被毒晕?
“那你想怎麽办?”陶阮问。
周妄京没回答,径自在她身前弯腰蹲下,声音冷淡而不耐,“抓紧上来,别耽误时间。”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色休闲外套,即使做着这样身处下方的姿势,也丝毫不折损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陶阮攥紧手,看着眼前宽阔而安全感十足的後背,暂时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咬了咬牙,只好俯身趴上去,双手搂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