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凯博的话,阿巴顿的神色在瞬间闪过一丝惊讶。
那惊讶如同闪电般在他的面孔上掠过,让他的眼睛在那一刻微微瞪大,让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滞。
但紧接着,那惊讶就如同被投入烈火中的纸张般迅燃烧,转化为了一种狠厉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瞬间变得锋利如刀,他的面孔在瞬间绷紧,他的身体在瞬间进入了某种如同即将起攻击般的戒备状态。
“父亲不会背叛我们!凯博!”阿巴顿的声音在走廊中炸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凯博,目光中燃烧着一种如同在被触及了某种不可触碰的底线般的怒火。
“你在说什么!你是在动摇我们吗!还是在编造拙劣的谎言!”
阿巴顿不可置信地举起手中的动力斧,将那柄还沾着鲜血的斧刃抵在了凯博的脖颈上。
那锋利的刃口紧贴着凯博的皮肤,只需要轻轻一划,就可以切开他的喉咙,切断他的气管和动脉,让他的生命在瞬间终结。
阿巴顿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愤怒和痛苦的复杂情绪在他的体内翻涌,让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凯博!”阿巴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恳求一个真相般的急切和焦虑,他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父亲没有背叛!一切都是布鲁图斯指示的!告诉我!告诉我!”
凯博没有退缩,没有躲避,没有试图解释或辩解。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阿巴顿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那柄抵在自己脖颈上的动力斧。
然后,他缓缓地半跪在了阿巴顿的面前。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脖颈主动抵在了阿巴顿的斧刃上,那锋利的刃口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我以帝皇与我对你的忠诚起誓,阿巴顿。”
他抬起头,目光与阿巴顿对视,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般的笃定和坦然,“我亲眼看到了——战帅在屠杀舰队之中的凡人。”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阿巴顿那正在燃烧的心火上。
………………
数分钟前,复仇之魂号,舰桥下方的巨型集会平台。
荷鲁斯站在高台之上。
那高台位于一座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型集会平台的正中央,由黑色的抛光石材砌成,表面雕刻着军团在历次远征中取得胜利的画面。
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他的披风在从高处通风口灌入的气流中轻轻摆动,他的目光越过台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望向了窗外那片黑暗的群星。
台下,数万名帝国记述者、画家、记者等凡人们站在高台下,仰望着荷鲁斯。
他们是从泰拉和各个世界上精选而来的精英,被邀请登上复仇之魂号,记录这场伟大远征的辉煌成就。
他们中有白苍苍的老学者,有年轻而充满激情的艺术家,有穿着朴素长袍的编年史家,他们的面孔上带着期待和崇敬。
他们即将聆听帝国战帅的演讲,即将见证历史的书写。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即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以一种他们从未预料到的方式。
数百名身穿动力装甲的军团战士将他们包围。
那些高大冰冷的身影如同城墙一般,阻挡了他们的希望。
那些战士们面无表情,他们的目光透过头盔的目镜冷冷地扫视着人群,他们的手中握着爆弹枪和链锯剑,他们的身体如同一座座沉默的雕像,散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诸位,你们登上我的战舰来记录伟大远征,你们的成就有目共睹,但远征事务有所变化,时代正在展。”
荷鲁斯望着窗外的群星,背对着无数凡人们缓慢开口。
他的声音在集会平台中回荡,通过扩音系统传遍每一个角落,在那些凡人们的耳中响起。
此时,房间周围的阿斯塔特战士们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