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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未明（第2页）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祁越脸色一沉。

&esp;&esp;“没听见就算了。”

&esp;&esp;“听见了。”

&esp;&esp;宋圆立刻接道：

&esp;&esp;“就是没想到祁少侠居然也会向人道歉，一时有些不习惯。”

&esp;&esp;祁越看了她一眼。

&esp;&esp;“别得寸进尺。”

&esp;&esp;这句话倒是熟悉。

&esp;&esp;宋圆打量他片刻，见他虽然神色仍有些不自然，眼底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心里的疑虑才稍稍淡下去。

&esp;&esp;祁越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随口般说道：

&esp;&esp;“城里今夜有灯市。”

&esp;&esp;“灯市？”

&esp;&esp;“青锋试期间，城中每晚都会开市。今日是最后一晚，河边还会放祈安灯。”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去不去？”

&esp;&esp;宋圆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

&esp;&esp;“你这是……来约我出去的？”

&esp;&esp;他语气微顿，又有些不耐烦地补了一句：

&esp;&esp;“你到底去不去？”

&esp;&esp;还是熟悉的祁越。

&esp;&esp;宋圆靠在门边，朝院外看了一眼。

&esp;&esp;“江家现在守得这么严，我走到正门，恐怕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先被人请回来了。”

&esp;&esp;“谁让你走正门？”

&esp;&esp;宋圆看向他。

&esp;&esp;祁越扬了扬下巴。

&esp;&esp;“我知道一条路。”

&esp;&esp;“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路。”

&esp;&esp;“能出去就行。”

&esp;&esp;宋圆有些犹豫。

&esp;&esp;她的确在江家闷了太久，也的确想出去透口气。可如今庄中正乱，她若一声不响地离开，总归不太妥当。

&esp;&esp;“要不要先告诉……”

&esp;&esp;“不用。”

&esp;&esp;祁越像是知道她要说谁，回答得格外快。

&esp;&esp;宋圆看了他一眼。

&esp;&esp;祁越顿了顿，才道：

&esp;&esp;“江砚白还在前院议事。等他回来，灯市早就散了。”

&esp;&esp;说完，他沉默片刻，又低声补了一句：

&esp;&esp;“就当我赔罪。”

&esp;&esp;宋圆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拿起披风。

&esp;&esp;“先说好，若是被人抓住，我一定先供出你。”

&esp;&esp;祁越嗤了一声。

&esp;&esp;“随你。”

&esp;&esp;?

&esp;&esp;祁越所说的路，在东院最偏僻的一段院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