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尘不敢起:“你还是抓紧动手吧,我……”
箫人玉没什麽耐心的一拍桌子,厉声道:“我让你起来!”
云海尘吓了一哆嗦,也不敢顶嘴,当即就站起身,在他面前低着头绞着手指,像个做错了事受训的孩子。
箫人玉白了他一眼:“念在你从善如流的态度,这次我就饶了你,若是敢有下回,也用不着你搬出去,我立马就搬到翰林院去住!”
“啊……”云大人好可怜:“那……那你真的不抽了?”
箫人玉险些语塞:“云海尘,你到底是什麽贱脾气,这麽盼着我抽你?”
“那……那不抽就算了,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嗯,”箫人玉心里的邪火散了,胃口也就有了:“随便吃点儿就行,不挑。”
“好。”云大人点头,垂头耷脑的就往厨房走了。
就这麽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入夜後两人上床睡觉,云海尘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他翻身的动静吵的箫人玉睡不着,不禁抱怨了一句:“云海尘,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出去劈柴。”
“小人鱼,”云海尘委屈巴巴的贴在他身後,低声下气的问:“你抽我吧,好不好?”
箫人玉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才想明白云海尘说的什麽,遂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侧躺着:“你说什麽?”
云海尘今日一整天都食不下咽,现在也无心睡眠,他说这一巴掌给攒着……那……那得攒到什麽时候啊?会不会突然不打招呼就抽过来了?云海尘实在惦记的心神不宁,巴望着他赶紧抽完了赶紧了事儿。
于是云大人可怜兮兮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能不能抽我?抽完了再睡?”
箫人玉不仅是错愕,他甚至都有些懵:“你有病麽云海尘?没见过你这样上赶着找不痛快的。”
“小人鱼,”云海尘往他身前蛄蛹了两下:“不是我自己找不痛快,实在是屠刀悬在脖子上的滋味不好受,万一我哪天睡得正香,你看我不顺眼了趁机甩我一巴掌,那……那我多冤枉啊,你还不如现在抓紧抽了。”
箫人玉气结,并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二话不说便动粗的人?”
“那到不是,但……但你先前抽我的时候也极少与我商量,”云海尘是真的想早死早超生:“小人鱼,行不行啊……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箫人玉没好气的说:“睡不着就出去劈柴!”他翻了个身不想再搭理此人,大半夜的找抽,简直无理取闹。
云海尘就不,又蛄蛹了两下贴到箫人玉身後:“我现在哪有心思劈柴啊,都快精神涣散了,小人鱼,你别睡!”
箫人玉闭着眼睛说:“如你所言,我已经是一条成熟的小人鱼了,不会随随便便动粗,你就别想美事了,抓紧老老实实的睡觉。”
“不行!”云海尘伸手去晃他:“小人鱼也可以偶尔不成熟,你别睡,快点抽我。”
箫人玉快被他烦死了:“云海尘,我不抽你,你别找事。”
“那你是现在不抽,还是以後也不抽了?”云大人非要问个分明:“万一你某日心血来潮手痒痒了,我也来不及躲闪啊,小人鱼!别睡!听到没有!”
“以後都不抽了成不成!”箫人玉憋着火气呢:“抓紧睡,不然滚出去。”
他说的话可不能信,云海尘根本就不放心:“胡说,你要是想动手了,我根本就拦不住,”云海尘贴在他的耳根後吵他:“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的啊……小人鱼?小!人!鱼!”
“云海尘!”箫人玉又烦又气,翻过身瞪着他:“我不抽你你今日就过不去了是不是!”
云海尘闷闷的:“嗯。”
箫人玉真是快气笑了,云海尘这到底是什麽性子!哪有大晚上不睡觉求别人抽他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了半晌,箫人玉发现云海尘确实是认真的,遂无奈的妥协:“好吧,就宠你这一次,以後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你就去睡房顶。”
云海尘“嗯嗯”的点头,把脸伸过去:“好。”
箫人玉:……
他擡手,不轻不重的在云海尘脸上拍了一下。
悬在脖子上的屠刀终于落下,云海尘可算是踏实了,他松了一口气,将箫人玉揉进怀里:“好了,舒坦了,睡吧。”
箫人玉在他肩窝里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怪癖。”
云海尘打了个哈欠:“嗯,快睡,明天又是云海尘爱箫人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