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血染谷内,某处崖边遗址内,棕发女子正倚靠着墙壁,通过深呼吸来调理自己的气息。
其身旁沾染多种痕迹的长剑,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这一路以来的遭遇。
直到棕发女子的状态有所恢复,她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低声自语:
“果然如他们所言。”
自上次与雷伊他们分开后,棕发女子按照雷伊的建议,刻意压低自己的实力,同时尽量避免争斗。
在那之后,她遭遇了多次黑袍人的袭击,又碰上各式古怪。所幸一直保持着机敏,终究没有造成太大损伤。
而那些黑袍人看到她‘疲累’模样时,似乎也有意留了些手,放任她向血染谷深处跑去。
“这种被当羊兽追赶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希望那伙人所做之事能真的搏出一线生机。”
棕发女子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补给,道。
忽然,她心生警惕,察觉到外面有天阶行动。她当即隐匿身形,随后以精神力悄然探测出去。
不过很快,她发现那道天阶身影竟然是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难不成对方也是想在这里休息?
不容她多想,棕发女子立刻收敛自己的气息,并将长剑握于手中,随时准备应敌。
“嗯?”那名飞向崖边的天阶似乎有所察觉,在离崖边一里外的红雾中发现异状。
他也瞬间警惕起来,同时眼眸之中有黄红色光芒流动,扫过那片地界。
下一刻,他与棕发女子的精神力相互略过,都使对方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天阶当即退出一里,随后以精神力传音问到:“阁下是何人?可同样是被那伙黑袍人所诱骗过来?”
“不错,难道你也是?”棕发女子沉吟片刻,选择回应。
“的确,而且在来的路上我还曾与黑袍人交手过多次,考虑到补给所剩无几,便先行撤离,摸索许久以后寻到此地。”那名天阶点头道。
“我这一路上,不是没有碰到其他道友。但个别道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却仍不愿意联合,甚至有拖着我下水的意味,因此我并未和其他人结盟。”
“如今我见道友思维谨慎,且你我二人状态皆是不佳,要想存活下来,找到出去的办法,需合力才行,不知阁下意下如何?”那名天阶问到。
棕发女子本想拒绝,但又想起雷伊之前说过的一些事情,在思考片刻后,她问向那名天阶。
“如果你愿意发血誓的话,未尝不可以考虑,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身上是否还留有进入血染谷时的‘凭证’。”棕发女子道。
“血誓可以,至于凭证……阁下是说那血色令牌?”那名天阶答应很快,随后取出令牌以便棕发女子精神探测。
而棕发女子也发现,那名天阶手中的令牌与她手中无二,那么这名天阶,也是一名‘核心祭品’。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棕发女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那名天阶有些疑惑,心头也有一丝警惕生起。
“在联合立下血誓之后,我会告诉一些我知道的细节。”棕发女子面容平静,看向他。
“好!”那名天阶没有犹豫,当即立下血誓,而棕发女子见状,也同样立下血誓。
这般以后,棕发女子才以符纸书写,向那名天阶透露出一丝消息。
“竟然有官方在暗中牵头?”阅读完内容后,那名天阶惊讶地传音道。
“仅是我的猜测,毕竟像他们那样的人,除了官方,没有更好的解释了。”棕发女子道。
“言之有理,不过这最终还是需要我们活着到那时,才能知晓。”那名天阶点点头,望向看不见‘底’的血染谷深处。
……
“咳!咳!”
一处崩塌的建筑遗址凹坑内,一名蓝袍天阶浑身鲜血,无力地看着前方那名面色带着几分戏谑的黑袍人。
他右手微张,想要催动体内的最后一点能量,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费劲了,你这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任你再毒怨地看我,也改变不了结局。”
那名黑袍人冷笑一声,一脚踩在蓝袍天阶的右手上,令他发出痛苦的叫声。
“毛野,你那里还没处理完么?”一名黑袍老者唰地一下,出现在这名黑袍人附近。
“弄完了,只是有点没意思,这些天阶除了那几个,都有点弱啊。”毛野有些玩味地笑道。
“只不过,这家伙看着很不甘心的样子,我就更有点想笑。”毛野看向身下的蓝袍天阶,道。
“讲道理,我们应该不至于让你怨恨到这种地步吧?”毛野凑近了过去,看着蓝袍天阶的双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