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桌上大多数人心里都觉得“贾梗”这个名字不太好听。
可是人家叶主任堂堂大学生,他起的名字,肯定错不了?
贾张氏虽然也觉得这名字难听,可她这会儿正忙着往嘴里塞肉,顾不上反对。
再说了,她一个老太太,起名字这种事也轮不到她做主。
尤其是刚刚还差点闹出人命,取名字牛桂芬也不会选!
索性也支持叶玄起的名字,贾梗。
叫多了,好像也挺顺耳。
于是,贾家这个早产的男孩,就这么被定下了名字,贾梗。
酒席继续。
众人推杯换盏,越喝越热闹。
南易又端上几道菜,众人吃得满嘴流油。
许大茂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要我说啊,”许大茂晃着酒杯,打着酒嗝,醉眼朦胧地看向贾张氏,“贾大妈,不是我说你,你赞成一大爷起的那个名字,也真是够可以的,‘贾继东’,这名字多晦气啊!东旭人都没了,还让孩子继承他,这不是咒孩子吗?哈哈哈哈……”
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脸都黑了。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放下筷子,脸色铁青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喝多了吧?你再说一遍?”
“我说的是实话嘛!”许大茂浑然不觉,还在嘿嘿傻笑,“你儿子贾东旭就不是个有福气的,活着的时候吃喝嫖赌,把家败光了,早早就死了。你让孩子继承他,继承什么?继承他的霉运?”
“啪!”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怒骂:“许大茂!你个没爹没娘的畜生!你再说一句试试!你自己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
许大茂被戳了痛处,酒劲上头,也站了起来:“你说谁生不出儿子?你儿子才生不出呢!你儿子都死了,你就剩一个早产的孙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呢!”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贾张氏彻底炸了,抄起桌上的酒碗就朝许大茂砸了过去。
许大茂躲闪不及,酒碗砸在他肩膀上,“啪”的一声碎成两半,酒水和碎瓷溅了一身。
他“哎哟”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看老娘挠不死你!”
贾张氏已经冲了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打。
她虽然是个老太太,可常年干架练出来的功夫,抓、挠、扯,样样精通。
许大茂醉得站都站不稳,哪是她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摁在地上,贾张氏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一顿大耳刮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救命,救命,我快被打死了。”许大茂被打得嗷嗷惨叫。
他身上的衣裳被撕破了,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傻柱吓得酒醒三分,冲上去拉架:“贾张氏!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南易也赶紧跑过来,和傻柱合力把贾张氏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手脚乱蹬,非要再踹许大茂两脚才解气。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脸肿了半边,嘴角裂了,鼻子也被打出了血,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非常狼狈。
“行了行了,别打了!”傻柱把两人隔开,“许大茂,你也是的!好端端的你惹人家干什么!贾大妈,你也消消气,他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张氏被拉回座位上,还在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狗东西!敢说我儿子!我儿子再不好,那也是我儿子!轮得到你来嚼舌根?”
众人这次站贾张氏,许大茂就是嘴欠,说什么不好,非要提贾东旭。
这不是找打吗?
“谁行行好,送我去医院。”
许大茂蹲在角落里,擦着脑袋上的血。
“行了行了,快去医院吧,不然流血太多要死了。”
易中海黑着脸催促,傻柱跟南易以及大院的年轻人才赶忙把人送医院。
这要是大喜日子死了人,一辈子都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