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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命运的第一性（第3页）

艾无常手中的空想颅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遥远的星空中，群星开始如同油彩一般流动变化。

整座可观测宇宙的结构正在被某种前所未有的伟岸力量强制重构，在那团星云之间硬生生汇聚出了一个无比闪耀的光点！

光点如同超新星爆发，刹那间便在星团之间轰击出了一道绚烂的鸿沟，而那枚光点本身却愈发膨胀，变得如同恒星那样庞大、燃烧。

然后在膨胀之中迅速变得黯淡，最终。。。。。。骤然坍缩！

一座漆黑无光的空洞在这一瞬间吞噬了星空，那片星域唯一还亮着光的，只剩下围绕那座漆黑空洞极速旋转的吸积盘。

这是恒星诞生、成长再到死亡坍缩的演化过程，原本持续数十亿年甚至千亿年的漫长过程，此刻仅仅只是在数十秒之内就已经结束，这在人类科学的认知中是绝无可能的。

但空想颅骨可以。

就在刚才，艾无常利用空想颅骨凭空捏造了一席区别于天使与卢恩王的、全新的真实王座。

于是灰锡渊海中，即便是万世不移的星空也强制遵从了她的意志，在瞬间出现了那座真实王座的投影。

“感受到了么？”

艾无常嘶哑地朝着秦尚远开口。

她眼中猩红飘摇黯淡，那具魁伟的堕神躯还没来得及彻底苏醒，就已经彻底破碎、逐渐透明得如同空壳。

“新王座。。。。。。和你的联系。”

“。。。。。。”

秦尚远看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空想颅骨回到了静默状态。

沉默之中，艾无常将长满骨刺的指爪刺入胸膛，低吼着从破碎的堕神躯中挖出了一枚缺口的、如同玻璃水晶般的圆环。

艾无常松手，圆环静静地在太空中漂浮起来。

随后她以指轻推了下，这枚缺口的圆环缓缓漂浮到了秦尚远的面前。

“你不再是堕神躯的容器了，祂一直掌管的‘命运权柄’，就交给你了。”

艾无常望着正在消散的魔躯，眼神中多了一些释然。

过去的数十亿年，她一直围绕着这具遗骸鞍前马后，而现在她终于不用再为此烦恼了，为了凭空创造真实王座，空想颅骨耗尽了她，也耗尽了堕神躯。

“很奇怪吧？为什么‘命运’是个缺了口的圆环。。。。。。”

艾无常问。

秦尚远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命运权柄，没有回答。

只剩下艾无常在他的脑海里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

“因为‘命运’权柄的第一性。。。。。。是‘无常’。”

艾无常苦涩地笑了笑。

“黄金那群家伙还以为命运是闭合的圆环，才那么饥渴地追求你。。。。。。如果真的看到了你的真面目，大概会崩溃吧？”

“。。。。。。”

“我为你准备的这场仪式已经满足了‘无常’的第一性，而斯旺给了你‘傲慢’特质，这条路径上有了新王座，你也不用再跟你那位已经成为了天使的妹妹兵刀相见了。”

“。。。。。。”

“去完成晋升吧，我的神明。”

艾无常望着那道遥远的光环，声音轻轻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