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
沈知禾把门拉开。
“来了。”
顾砚之进门,反手把门合上。
“罗成安?”
“本子来了,人没来。”
顾砚之手里的油纸包停在半空。
“本子?”
沈知禾把省城联络账挪开,黑皮笔记本露出来。
顾砚之没伸手碰。
他低头看封皮。
“就是你昨天看见那本?”
“嗯。”
“门口放的?”
“嗯。”
顾砚之把油纸包放在桌角。
“你开门前听见脚步没有?”
“没有。”
“巷口有人?”
“猫。”
顾砚之看她。
沈知禾说:“猫没交代。”
顾砚之低头,像是笑了一下,又压回去。
“里面写什么?”
沈知禾翻开第一页,把窄纸条推过去。
妇产科o-备-。
顾砚之看完,声音低了点。
“备用三支?”
“我要问罗海萍。”
“现在?”
“现在。”
她把笔记本往布包里一塞,又停住。
不能拿走。
罗成安敢把本子放门口,未必敢让它进省厅。她手指在封皮上蹭了一下,封皮凉得像一块旧铁皮。
沈知禾把第一页和最后一页抄到省城联络账上。
又把中间那页“o,备,三支”也抄了。
顾砚之看着她。
“原本不动?”
“不动。”
“放哪儿?”
沈知禾看了一圈屋里。
柜子太显眼。床底太脏。桌斗卡得厉害。
她最后把笔记本塞进装干饼的旧布袋里,又把布袋放回米缸旁边。
顾砚之:“……”
沈知禾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