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肆无忌惮地喊江闲眠老婆,江闲眠肯定不让他喊,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在心里偷偷叫。
江闲眠看着清冷疏离,实则面冷心软,想必不会抛下他不管,大概率也会把他带回家。
不带他回家也没事。
他可以蹲在江闲眠家的门口……
停停停,这是什么私生行为?
思绪戛然为止,沈游亭停止了脑补,并狠狠地唾弃自己。
吹了小半天的晚风,沈游亭才回到卧室,面色如常地推开门,只一眼,冷却下来的身体又燥了起来。
刚洗完澡的江闲眠站在他的正对面,身上还冒着水汽,乌黑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前和颈侧,被热水浸过的皮肤透着一层薄粉,看上去诱人又可口,和前几日不同的是,他没穿睡衣,只套了件十分宽大的衬衫。
而这件衬衫的主人是沈游亭。
太犯规了。
江闲眠怎么可以不打招呼直接穿他的衬衫?
还是在刚洗完澡的情况下,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
沈游亭吞咽了下,“怎么不穿睡衣?”
“睡衣洗了。”
衬衫松松垮垮的垂着,往上看,领口宽松,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往下看,衬衫下摆只遮住了江闲眠少许略带肉感的白腻大腿肉,细长笔直的两条腿一览无余。
随着他的走动,又露出更多的风光。
沈游亭眸色低垂,视线克制地缓缓下滑,极轻极快的扫视,寻到了大腿内侧的那一枚藏的很深的红痣。
红痣很小,但颜色艳丽,位置隐秘又暧昧,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靠近,在白洁光滑的腿上留下一圈齿印,把红痣包裹在内。
真奇怪,又不是狗,怎么会冒出想要咬人的想法?
沈游亭压下怪异又躁动的想法,扬起笑脸迎上去,“我帮你吹头发。”
江闲眠抬眼,冷冷淡淡地瞥了沈游亭一眼,把余光收回去,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对他这个人也是。
连着体验了几天的热情模式,突然又回到冰封模式,沈游亭的心里落差感极大,方才被压下去的烦躁,再度悄然漫了上来。
吹风机在下层的抽屉里,江闲眠需要蹲下才能拿到,他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只穿了上衣,稍稍弯腰倾身,便遮不住身下光景。
沈游亭眸光微凝,自然懂得非礼勿视,十分自觉地扭过头没看。
江闲眠很快拿出吹风机,直起身站定,摁下开关,嗡鸣声响起,填满整间卧室。
沈游亭没帮上忙,遗憾地站在一侧,等到吹风机的插头被拔下,瞅准时机献殷勤,“给我吧,我帮你放回去。”
不等回应,他伸手拿过吹风机,俯身重新拉开抽屉,想要将东西放入,可就在低头的瞬间,一块柔软干净的毛巾从天而降,遮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被遮挡,面前陷入一片漆黑。
是江闲眠在发泄他的不满。
沈游亭的刻意回避全被他看在眼里,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怨气。
沈游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心中忐忑,有点担心把江闲眠惹生气了,对方会不让他上床,可能会把他赶出去,也可能让他打地铺。
江闲眠眸光清冷,轻飘飘看他一眼。
沈游亭摸了摸鼻尖,放低姿态,非常识相地开口,“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今晚我去客房睡好好反省。”
他迅速捞起床上的枕头,转身就要离开。
江闲眠难以置信,错愕地瞪圆眼睛,原本的三分气被激成了十分,想要亲热被老公拒绝,不哄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自己分房睡。
他老公怎么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站住。”
沈游亭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当即停住不动了。
“把枕头放下。”
沈游亭立刻松手,把枕头放下。
“转过身。”
沈游亭依言转身,站姿略显局促。
“上床。”
沈游亭微微迟疑,问了句废话,“上床干什么?”
江闲眠不悦极了,凶巴巴地说:“睡觉!”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