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言默了一会儿,退了半步,却坚守底线,“你提三件,再多我拿不了。”
傅时见他不为所动,也见好就收,开始委屈巴巴地删减挑选了。
深思熟虑后,他道:“婚服是必须要的,再添个红烛,最后……”
他好像有些期待,看着林卿言,眸光熠熠,“想要红盖头。”
林卿言:“……”
糟心玩意儿。
提这么多要死啊。
……好像还真的是。
想到此,林卿言勉强压下心里的不满,但还是忍不住幽幽问傅时,“你戴吗?”
傅时眨眨眼,看着林卿言,有些小声道:“如果卿卿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林卿言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
片刻后,露了个笑,“好。”
行吧。
到时候嘲笑不死他。
转身,开门离去。
等林卿言再回来,手上就是抱了大大小小的东西了。
殿里没人,都被林卿言和傅时调走了,很安静,因而事事需要他们亲力亲为。
天色还早,可傅时已经催着林卿言去换那身婚服了。
那身衣服,是得了林卿言承诺的傅时一年前便马不停蹄派人去做的婚服。
都是男式的。
傅时急着死,林卿言也不拒绝,就这么当着傅时的面换那身衣服,一点防备都没。
看着衣衫一件件落地,傅时本来也要换衣服的动作止住了。
他不可自抑地看向林卿言细白的手撩起墨发,顺着弯折勾起的手腕,露出一身雪色又被遮住。
白和红交错着,婚服披身。
等林卿言换好,散着发偏首垂眼看他时,墨发丹唇,朱衣霞帔。
傅时彻底沦陷了。
抬起手,靠近,傅时被迷惑了一般,轻轻抚着林卿言的面颊。
在林卿言疑惑的目光中,他轻声却痴迷道:“卿卿,我想我们在成婚之前是不是要先洞房。”
林卿言:“?”
谁家的这规矩?
林卿言想反驳,可傅时已经吻了下来。
林卿言看着他的眼睛闭上,动情之至。
不由颤了颤眼睫,没推开他,反而揽上了他的后颈。
亲着亲着,傅时错开喘息,垂睫看着他,低声坚定道:“卿卿,没人比我更爱你。”
林卿言颤着呼吸,没回答。
傅时又低头吻上了他,寻求着一个答案般,间隙,他道:“你信我一次。”
林卿言环得他更紧了,一直身,重又堵上他的嘴。
到底还上不上。
不然说什么废话。
信人什么的。
烦人的傅小时。
异想天开。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
林卿言不知道傅时这是要瞎折腾什么了,婚服穿了脱,脱了穿。
看着不远处桌案上的红烛燃起,林卿言莫名感觉到一种奇幻来。
原以为,拿来这玩意儿,该是没用了的。
可现在,看看窗外沉晚的天色,林卿言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