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凌晨发的,但是被申鹤师姐狠狠地肘坠机了两次……)
(悲……)
九条阵屋。
这处鸣神岛抵御珊瑚宫的最后防线,不过半刻钟功夫,便被陈墨轻而易举拿下。
等海只岛的军士赶到,清扫完战场、收押好全部俘虏之际,已至日落黄昏时分。
当晚的庆功宴上。
众军士围绕着一座熊熊燃起的篝火,载歌载舞、痛饮黄龙。
没人敢想,自己有生之年竟能攻至神无冢,占领幕府军的前线大本营,与稻妻城隔海相望!
虽说这场大胜与他们没什么关系……
可毕竟打到了踏鞴砂以东,庆功宴总归是要摆的,而且必须大摆特摆!
要知道,这可是历史上头一回。
哪怕当年海只大御神在世时,他们的祖辈都从未打到过这么远。
校场之上欢声雷动、热闹非凡。
可阵地中央的主屋内却冷清又安静。
某处房间。
骁勇善战大将被丢在墙角动弹不得。
这是九条裟罗自上战场以来,第一次沦落为败军俘虏。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憋屈的模样持续了多久;
只是依靠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外界的声音变了又变。
从最开始不知名的搅动声;
再到陈墨对丘丘人意义不明的质问;
最后到现在,隐约传来的胜利者的狂欢……
“咚、咚……”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裟罗第一反应是陈墨来了。
晾了她这么长时间,这个男人总算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俘虏。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
重新拼凑起大将的体面,正要开口。
没等裟罗吐出半个音节,下一秒,蒙住双眼的黑布被一把扯落。
房间里的灯光远比烛火明亮数倍。
骤然扑面的光线刺得她柳眉紧锁,睁不开眼睛。
只得遵循本能,偏过头去,面向墙角背对灯光。
缓了好半晌,方才勉强适应房间中的这份光亮。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褪去模糊。
终于看清了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