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熟悉的九条阵屋主屋,而是一间风格完全不似稻妻、四处都透着古怪的房间。
陈设在房间中的家具,裟罗大多看不懂。
可她哪有心思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物件。
只死死盯着身旁那姿态悠然,像在品鉴什么私人藏品似的男人。
语气中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硬气:
“你究竟想要怎样?”她咬了咬牙。
“你抓住我……就是为了羞辱我?”
陈墨利用「紫色恋人」,对裟罗用上了前世所学的一种绳艺。
本以为这类绳艺在稻妻应是十分常见。
此刻瞧着裟罗的反应,才知道是自己想当然了。
她或许是整个提瓦特大陆,第一个有此体验的俘虏……
“九条小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陈墨耸了耸肩,佯装无辜。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你可是「天领奉行」杀伐果断的大将,我若不把你绑得紧一些,你要是轻易挣脱束缚跑了该怎么办?”
听着他那轻佻的语气,裟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想让我逃走,我完全可以理解……”
“可……”她垂下眼睫,声音间颤了又颤。
“可、可有必要让绳子…特意绕过……”
素来冷峻的大将,此刻竟像是名未知懵懂的少女一般,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当然。你不觉得这样很艺术么?”
“艺…艺术……!?”裟罗瞳孔地震,羞耻与恼怒交加。
“你、你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流氓!”
“那日在神里屋敷……你这家伙肯定也对神里小姐做过什么不轨的龌龊事吧!?”
不提神里屋敷还好。
一提到这个,陈墨顿时来了气。
“我与绫华可是男女恋人,是彼此之间认定的未来夫妻。”
“就算我们那晚真做了什么,那也是我与绫华你情我愿。谈何不轨,又谈何龌龊?”
裟罗哑然。
神里小姐这才与陈墨认识多少天?
怎么就发展到了愿意与他结为夫妻的地步?
“……”裟罗哑口无言。
但陈墨话并未说完。
他走到裟罗身边,俯下身来,凑到对方微红的耳边,沉声开口。
“那天晚上,是我向绫华求婚、她欣然应允的日子。”
“那般重要的时刻,我本该给她留下一段难忘的「幸福」回忆,可却被九条小姐你给带人搅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