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臻臻意味深长地道:“姓王的的确很多,但这个王家是唐家的姻亲,狮子巷王家。唐予柔姐妹的母亲姓王,这个王家便是她的娘家。按照亲属关系,这位相貌平平的王家小娘子该称呼唐予柔一声表姐。”
此话一出,这次连后知后觉的姜绾妤都察觉到了什么。
“狮子巷王家也是老牌世家,王家姑娘都生得很美,方才唐予念有句话没说错,唐予柔的母亲当年是名动燕京城的美人儿,说亲的人差点儿踏破他们家的门槛儿,没想到最后却是相貌平平的唐家五爷抱得了美人归。不过,唐家底蕴深厚,两家结亲也算强强联手。”
姬臻臻诧异的目光看过去。
姜绾妤赧然解释道:“我也是无意间听我娘提起过。”
姬臻臻顿时送去一个眼神:我懂我懂,吃瓜的快乐谁能拒绝呢?
埋在千知阁吃了许多瓜的姬臻臻还知道更多内幕消息,譬如这位美人王氏其实是个资深颜控,只是当年被青梅竹马的表兄伤了心,这才一怒之下才选择嫁了个老实人。
然而长相普通不意味着对方就是老实人,那唐五爷娶了她这样的美人后也不老实,为了开枝散叶,在她有孕的时候便纳了妾室。
王氏越想越后悔,想着既然都不老实,她为何不干脆嫁个长得好看的?所以这些年,王氏活得憋闷极了,天天对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一点儿快活也无。于是后来,她就找了个……咳,打住打住,这跟今日的正题无关。
“臻臻,你的意思莫非是……”李兰瑶目光扫过远处那位极力缩小存在感的王家小娘子,询问的意思十分明显。
“宫中人多眼杂,回头我们约个时间再细说此事。”姬臻臻点到为止。
姜绾妤点点头,“臻臻说的在理。便明日吧,我在醉竹轩定一桌,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
姬臻臻笑眯眯地颔首,“好呀。”
吃瓜人,吃瓜魂,行走在吃瓜的前线吃瓜人是人上人。吃瓜就是要吃一手瓜才香。
不过,姜娘子恐怕想不到,唐予柔换的不光是她的脸,还有别的。
约好时间后,三人转而说起了别的。
“对了,怎么不见念汐?”姬臻臻问。
高家的那位大房主母倒是来了,但身边却没有高念汐。
李兰瑶笑着解释道:“臻臻你出了一趟远门,不知道念汐已经定亲了,她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如今又有婚约在身,便是推辞不来,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何况高家那几位长辈巴不得她不出现在这种场合。”
姬臻臻“嚯!”的一声,“我才出门几日,这就定下亲事了?听你的意思,念汐还挺满意这门亲事?”
李兰瑶掩唇轻笑道:“她自己选中的,还能不满意?我也是前几日才得知,她从前养在庄子上的时候,结识了一位俊秀才,那俊秀才跟庄上一户人家是亲戚,去借宿了一段时日。后来念汐无意间遇到,发现人家是上一届的榜眼,如今在翰林院任正六品的侍讲呢。
那俊秀才,哦不,应该说俊翰林,至今没有娶亲。如今时隔多年,两人再续前缘,你说他们是不是天作之合?”
姬臻臻没有回话。
李兰瑶心里咯噔一下,“臻臻,你可别跟我说,这位翰林大人不是念汐的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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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字,失物
姬臻臻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我可没说这话,之前观念汐的面相,我便知她有一段良缘,这位俊秀才应当就是了,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唉,看来这缘分来了,是挡也挡不住哇。”
李兰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臻臻,你突然不说话的样子怪吓人的,我都以为念汐是不是运气不好又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姬臻臻哈哈地笑,“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妖魔鬼怪,何况这里是燕京城。”
“说的也是。对了绾妤,你可要算卦?我跟你讲过的吧,臻臻的卦可灵验了!”李兰瑶问姜绾妤。
姜绾妤想起什么,失神一瞬后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想算的。”
姬臻臻目视着她,笑容蕴含深意:“绾妤姐姐真没什么想算的么?今日你我结缘,这一卦我无偿送你,算作缘卦。”
话都说这份上了,姜绾妤觉得自己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她强打起精神,问道:“是什么都能算吗?”
姬臻臻颔首,“对,一切皆可算。”
姜绾妤不想坏了两人的兴致,“好,那就算——”
“嘘。”姬臻臻一根指头轻轻抵住她的粉唇,冲她眨了下眼,“先不要说出来。今日我没带算卦的家伙,便测字吧。你心中念着想算之事,然后给我一个字,我用这字测你心中所求。”
姜绾妤本来兴致不大,但听她说要测字,突然就感兴趣了。
“我想用归去来兮的来字。”
姬臻臻点了点头,“用来字测失物,这字不错。”
姜绾妤愣住,“可是,我想算的不是失物啊。”
李兰瑶惊讶道:“怎么回事?臻臻的卦术从未出错过。”
姬臻臻却一脸笃定,“不,你想算的就是失物。你身上的某样东西被人偷走了,怎么不能算失物?失物也不一定就是实质性的物体,也可以是看不见的东西。”
此话一出,姜绾妤蓦地瞪大了眼,她怔怔地看着姬臻臻,心脏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臻臻,此话是何意?”
姬臻臻望着她,不错眼地道:“这段时间让你备受煎熬之事皆因你身上丢了一样东西,可你不知,以为是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