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道:“小娃娃说的都没错,但还有一点,便是这献出寿数的人需得心甘情愿,否则阵法无效。”
姬臻臻目光落在那石棺之上。
通常布阵和献祭者一般是两个人,毕竟没有人会心狠到将这种邪术施展到自己身上,但显而易见,乐忧既是那布下阵法之人,也是那心甘情愿的献祭者。
那么问题来了,乐忧在次墓室里施展此阵,这是要将自己的生机转给谁呢?
姬臻臻突然偏头,目光仿佛穿过这厚重石壁看到了主墓室的那位绝色美人儿。
空离姑母若真是当年那惨死的太子宠妾,那她便跟花魄长得相似。
花魄的模样她见过,有倾国倾城之姿,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一个美人儿,能成为狗皇帝的朱砂痣白月光,被狗皇帝心心念念地记挂这么多年,一点儿不难理解。
乐忧这生机转移大阵,总不能是将生机转给空离的姑母吧?
可是,时间上对不上。
空离姑母死于三十年前,而乐忧却死于十八年前,除非杀十六消息有误。但杀十六查探此事多时,死亡时间这一点上应该出入不大。就算死亡时间有问题,那三十年前的乐忧也才刚刚跟洞玄前辈分离,才七岁大点儿。
思及此,姬臻臻突然又矛盾了。她一直觉得这墓地是乐忧所造,里面的机关陷阱也是乐忧所布。
但既然空离姑母三十年前就死了的话,这墓穴能是乐忧点的?这墓地能是乐忧造的?
姬臻臻木着脸想:七八岁的神童再厉害也厉害不到这种程度吧?
不过眼下她最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前辈,这阵法可需要与以命续命的两个当事人离得太近?”姬臻臻问道。
洞玄回道:“无需离得太近,只需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即可。”
姬臻臻颔首。
所以,乐忧想救的人是谁,没人知道。这似乎成了一个谜团。
不过,姬臻臻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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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她,名侦探臻臻
乐忧此人,像是那种会为了救人而豁出自己性命的人吗?
或者说,真有这样一个人,值得他用自己的性命去救?
等等,还真有,洞玄前辈不就是么!
会不会是乐忧察觉到洞玄前辈快不行了,擅做主张将自己的全部生机转到了洞玄前辈身上?
然而这想法一出,姬臻臻很快就否定了。
洞玄前辈何等高人,身上若平白无故多出那么多生机,他岂会不知?
还有,这乐忧究竟做了什么,王叔为何会允许他葬在这次墓室当中?
乐忧救下的那人会不会跟空离姑母有关?
倏忽间,姬臻臻脑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