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再愤怒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岂料他们不去计较这件事,那两个妇人却得寸进尺,竟将他们苦苦隐瞒的事情给抖了出去!
鲁月香在随春生的安抚下本已打算忘掉这条伤疤,但村里人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还总在背地里对着她指指点点。
后来她才知道当日她被恶霸拖走的时候,那两个同村的妇人竟都看到了!
只是她们因为害怕受到牵连便跑回了鲁家村,两人一开始的确想找人帮忙,但事到临头却反悔了,说什么这事关女人名节,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是她们丢下鲁月香在先,这事儿说出去她们不占理。
可是,当看到鲁月香安然无恙地回来,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她的家人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尤其那随春生竟还像从前一样疼她,那两个妇人又开始嫉妒心作祟了。
其中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看到鲁月香被恶霸拖进巷子里的事情透露给了妯娌,妯娌又“不小心”透露给自己的姐妹,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便传遍了大半个村子。
大燕朝民风相对开放许多,男女大防没有那么严,亦提倡女子和离后再嫁,但跟被恶霸玷污清白这种事却是两种性质,何况宗族构成的这种村落,思想上本就要相对落后一些,不难想象,这事儿传出去后,鲁月香在鲁家村遭受着怎样的非议。
鲁月香也硬气,既然此事被人抖了出去,她就干脆承认此事,然后要族长为自己主持公道。
同族那两个妇人故意丢下她,致使她清白被玷污,事后见死不救,隐瞒不报,若非她爹和随春生,她死在外头都没人发现,如今又将此事散播出去,其心可诛!
按照当时候的族规,这两个妇人不说受什么大刑,至少会被除族赶出村子,奈何当时候一位妇人好巧不巧被查出怀孕,她的家人哭着求族长网开一面,好歹等她孩子生下来再把人赶走。
族长将族人的子嗣看得很重,得知那妇人怀孕果然迟疑。
另一个妇人的家人见状也趁机撒泼,说孩子娶个媳妇不容易,族谱除名可以,但至少等那儿媳妇留下个一子半女再将人赶出鲁家村。
族长想了许久,最终敲板,等这两个媳妇都给家里生下孩子,再将其除族赶出鲁家村。
随春生当时没有说别的,只是冷冷地看了那族长许久,“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你会遭到报应,整个鲁家村、都会遭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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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他们会不得好死
也是在这个时候,族长和村民们才发现,随春生居然会说话!
只是他说的这话实在不好听。
族长自知理亏,给了鲁月香家中许多补偿。
岂料不等那族叔公开口,随春生便硬气地拒绝了,他不要任何补偿,他只要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那双眼死死盯着族长时,无端地让人心中发寒。
族长再次担保,等那两个妇人生下孩子就把人给赶出去。
“好,我等着。”
鲁月香一家虽没有马上等来那两个妇人的报应,却先等来了镇上那恶霸的消息。
那恶霸一家共八口人,从老到小不到半个月全都死了个干净,说是一个疯子举着砍刀见人就砍,往那恶霸身上砍了好多刀,鲜血淋漓的,但人没死,被抬回去了,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痛苦不堪。
然后没过几天,那恶霸家里就走水了,一家子全都被大火烧成了焦炭。
族叔公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女儿和随春生,以往那点儿对女婿的不满,早已随着女婿给女儿出头没了,他对这个赘婿满意得很,在女儿遭遇了这种事之后,他这女婿也没有丝毫的嫌弃,这一点让他尤其欣慰。
然而,当他给随春生说起这事儿时,对方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我说过,他们会不得好死。”
族叔公心里打了个突,心道:你说他们不得好死,他们就不得好死,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他们那是恶人有恶报。
而后来渐渐地,他这个与之相处时间仅次于鲁月香的老丈人发现了不对劲儿。随春生的嘴巴很灵,他说了一件事没多久,那件事就真的会成真!
村里一个长舌妇总喜欢背后说三道四,随春生有一次听到她说鲁月香的坏话,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盯着那长舌妇道了句:“这么喜欢说人长短,你说你没了这舌头可怎么活。”
明明很平静的一句话,但话中内容却无端地叫人颤栗,还有那双眼,凉凉盯着一个人时,阴寒得像一条盘踞在阴暗处的毒蛇,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妇人当即就被吓跑了。而她没过多久,便口舌生烂疮,整条舌头差点儿烂掉,治了大半年才治好,还因为花了不少汤药钱,在家中极不受待见。
村里一个老妪每次见到鲁月香都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随春生便对那老妪道:“不会用眼睛看人的话,这双眼便别要了。”
没多久,那老妪就瞎了眼,啥都看不到了。
还有一次,一个混不吝的族人当着随春生的面儿问,媳妇被人睡了的滋味如何,随春生没有发火,只是盯着他,忽而笑了一声,“什么感觉?你回头亲自试试便知道了。”
后来,那族人家里就曝出了一桩丑闻,他那媳妇竟跟公爹搞在了一起,给他带了好大一顶绿帽子!憋屈的是,他还不能打死奸夫,因为那奸夫是他亲爹。更要命的是,他媳妇有了,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知该叫他爹还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