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钚孚用拇指摩挲着秦洅佔的薄唇,他低头轻吻秦洅佔毛茸茸的发顶,“晚了,睡吧。”
秦洅佔含住了有些烫感的指尖,拿舌尖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吐了出去,“晚安,男朋友。”
离谱。
秦洅佔面如死灰的向对面那群几乎没有比他矮的外国佬们做着当初他觉得非常傻……非常复古的欢迎仪式。
他甚至觉得对面那几个长得跟大公鸡似的人在憋着笑。
下了课以后,秦洅佔走在周钚孚身后心不在焉,周钚孚没忍住给他的衣领又往上拉了拉,“走快点,全身都是汗,毛孔都张着,一会儿感冒了。”
“哪有那么脆弱。”秦洅佔嘟囔一声,步伐还是加快了一些。
到了宿舍,周钚孚把食材准备出来,秦洅佔去拿了自己衣服准备回宿舍洗澡,周钚孚应了一声没管他。
结果就听到了隔壁一声震得门板都在响的“卧槽”,周钚孚神色一变撂下东西冲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秦洅佔堵在门口一动不动,他上去扒拉了一下秦洅佔,“怎么了?”
顺着那个人呆滞中掺杂着惊讶的目光往里面看,周钚孚看到穿着一个外国队服的哥们正在里面拿着行李箱笑的一脸张扬的看着他们。
看样子是要住下了。
周大队长一下瘫了脸。
他倒是能理解,因为宿舍本来就是两个人一间,但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往里塞一个人,没有任何通知还是很唐突的。
秦洅佔进自己宿舍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人上半身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偏偏那哥们没觉得任何不对,笑了笑冲着秦洅佔说了一声鸟语。
一个字母都没听懂,秦洅佔脸色不太好把周钚孚拉出了他的房间。
“这他妈什么情况?”秦洅佔皱着眉问。
周钚孚瘫着脸,眼底阴沉不定,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这几天你回不去的情况。”
他的语气的确不如往常,和秦洅佔在一起后小情绪也越来越多,有些时候甚至懒得去藏,或者说根本懒得藏。
正合秦洅佔的意。
“你不让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秦洅佔挑着眉戏谑着问。
周钚孚的眸子幽深,比常人都要高的身体此时俯视着秦洅佔,压迫感募的增强,楼道里采光不差,周钚孚本就英俊的轮廓被映的更加深邃,像是一壶被晒了的烈酒,秦洅佔凑过去轻轻一嗅便是头晕脑胀,心脏像是被烫伤了般。
他把秦洅佔拉进自己的寝室,其实有些话根本不必说,秦洅佔从入队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怎么在自己屋子住过,大多数都是住在这屋的另一张床,少数时气氛到了或者突如其来的黏人时秦洅佔会跟周钚孚一起睡。
空着也是空着,把寝室让出来也无妨,反正就是那么几天,但是洗澡的时候就不能再回去了。
周钚孚把秦洅佔摁在洗手间里冰凉的墙上亲吻,被推进来的时候那个人带着不知收敛的粗鲁,摁到墙上的时候秦洅佔的后脑勺却又被滚烫的掌心护住,唇间温热,贴上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
秦洅佔拨动水阀,浴室中瞬间水汽蒸腾,雾气缭绕,那层氤氲印在秦洅佔眼底,温热的流水淌过胸膛,打湿衣襟,秦洅佔被他撩的晕头撞向,开始焦躁不安,如失控的野牛般露出尖角横冲直撞,带着欲望撞碎了理智。
缠绵的呼吸声变得逐渐粗重,脉搏像是加了速,秦洅佔仰着脖子,喉结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他的舌头像是滑腻的游鱼在突兀处吸吮舔舐。
对于运动员来说,防守住得分点比进攻还要重要,这是他们潜在的意识,形成了可靠的肌肉记忆,就算有人从身后突袭身体也可以自己作反应。
但现在秦洅佔像是一只束手无策的小兽把自己的致命点露出来,让那个恶劣的,表里不一的混蛋用獠牙摩挲,刺激感让秦洅佔的眼尾渡上一层红色,他全身都湿透了,仰着脖子像是一只企图却无力呼救的堕落天鹅,一朝摔进满是泥污的混乱中不可自拔。
破碎的呼吸掺杂着求饶。
周钚孚来了兴致,玩的越来越狠,他同样烈火焚身,心脏像是被烧着了,看着面前人就不自觉的沦陷,像是找不到解药的瘾君子。
“你他妈来劲了是不是?”秦洅佔以为自己是凶狠的,但实际上的话语带着可怜到令人同情的哭腔。
周钚孚眼底暗流涌过,嘴角噙笑,他恶劣的啄去那人眼角挂着的,将掉未掉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捞过双重浴火摩擦。
又是一声变调的轻哼,秦洅佔要不是浑身无力恨不得捶死这个混蛋,胡他妈来!
脑子不清不楚间又想起,今天貌似是周五,明天晚上除了一个欢迎仪式什么事儿都没有。
脚下是看不到底的深渊,壁上的花朵周围长满了尖锐的荆棘,玫瑰被刺出了鲜血,簌簌而落染红了花瓣。
秦洅佔把全身重力都搭在周钚孚身上,歪过头吻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鸠占鹊巢
“是不是闲的?”爽完翻脸不认人的秦祖宗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不断挣扎的小金牌,“不就是忍不住嘴欠了一句吗?”他冲着周钚孚做饭的背影吼,“至于吗?本来今天运动量就大,现在又跟你胡来一次,我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从里到外都透着虚。”
周钚孚不敢笑出声儿来,只能憋着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做饭,“今晚给你补补。”
“滚!你以为背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你想笑是吧?”秦洅佔忍不住控诉,瘫在床上让待不住的小金牌自己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