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在后面和陈峰和秦洅佔逗贫,“一堆废话啊。”
“就是,有种来点实在的,发点水或者巧克力我都不会觉得白来一趟。”陈峰揉了揉脑袋,从兜里掏出一个提神的薄荷糖咽了下去,花末一瓶水喂过去,辣的陈峰眼泪都流下来了,吐着舌头嘶了一声,骂道,“谋杀亲兄弟啊你!”
秦洅佔本来意识朦朦胧胧的,这个时候也被逗笑了,看着陈峰道,“哎,可能他羡慕咱俩脱单。”
花末脸色沉下来,一吐舌头,“我呸!”扭过头不再理这两个人。
周钚孚和盛电动就没这么轻松了,对于这种大会众人早有心理准备,自然都想坐在后面跟着混,但这两个人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副队长,都没办法推卸责任,只能板着脸坐在前面占人头。
一场大会开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秦洅佔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头问陈峰,“他刚说什么了?”
“好像说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花末接话,陈峰点点头。
秦洅佔一摊手,“所以是什么安排。”
“……”三个人眼对着眼一阵沉默。
周钚孚的声音飘过来,“训练周期为半个月,一周后进行测试,包括反应能力,灵活度,体能测试等,两周后以抽签形式进行团体的1v1对抗。”
“坐在前面的人一般都能考试拿高分。”秦洅佔笑的贱兮兮的凑过去给了一个飞吻,周钚孚不动声色的垂下眉,眼底有些淡淡的笑意。
剩下三个嫌弃的不行,离开了场地。
比测试先来的是圣诞节,这边的圣诞节的确如他们所想,办的非常隆重,以至于所有学生下午提前结束训练,晚上的时候都穿上各种好看的衣服走在街上。
中国赛区的学生虽然不过这个节,但是由于训练基地封闭锁门也被半强迫的放了假。
棍儿一摊手,冲着众人挥了挥,一脸无奈,“愣着干啥,影响人家锁门,走吧~”
底下一阵欢呼,“教练圣诞快乐~”然后一哄而散。
外面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大太阳挂在上空,一缕风吹散一团云,立在枯枝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这大好天气咱们要是待在酒店里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秦洅佔点点头,“是啊,走吧周哥,咱俩过情人节去,快甩了这帮电灯泡。”
“搞搞清楚这他妈是圣诞。”盛电动翻了个大白眼甩给他。
秦洅佔嗤笑,“单身狗才过这些,我们这些有对象的啊,”他说着牵起周钚孚的手,晃悠似的摇了摇,“都是跟对象过的。”
周钚孚抬起头来轻笑,眼底满是纵容的看着秦洅佔。
花末啧啧啧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叹息“完了,完犊子喽……”
说是这么说,几个人还是敲定了下午要一起出去,然后回去收拾收拾吃了饭带上装备出了门。
目的地离这里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距离,他们分别打了两辆出租车,因为是著名景点,司机很快也明白了这些人想去的地方,车开的飞快。
三人组没有人想打扰这俩,主要还是嫌他们腻歪,于是周钚孚和秦洅佔做了一辆车,剩下三个人在身后又打了一辆。
出来时周钚孚特意带的晕车药,他和秦洅佔坐在后面,拧开水杯把药递了过去,秦洅佔饮下,看着窗外和煦的阳光,微风吹过时枯叶之间的碰撞,有种能看到时间缓缓流逝的感觉。
从来到这里之后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半年,从体大闯出来进入了国家队,收获了男朋友和队友兄弟,碰到了他一直放不下的教练。
想当初他和周钚孚大打出手,这人把他摁树上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相互纵容相互分忧,大概那个时候的周钚孚会冷着脸来句“放屁”,或者会怒。
秦洅佔突然觉得很好笑,他总觉自己就是偶然间停留在树枝上的麻雀,一扭头和另外一只看对了眼。
“你说,当初你把我摁树上揍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跟捧着宝一样捧着我?”秦洅佔懒洋洋的靠在周钚孚肩上,扭着头看着陌生的街头,如一帧帧画面般飞逝而过,某处仍有前几天积下的落雪,现在结成了冰,小孩儿们就拿着石头砸着冰面,洁白的雪凝成的冰映出了那一头金发,被太阳逐渐融化着。
周钚孚勾了勾嘴角,眼底像是被融化过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海平面,泛起的涟漪不足以为人注意,但却沉落在心底。
“那个时候要是真的知道后来会喜欢上你,”他眼底藏了些笑意,莫名想逗逗这个气包子,“那大概会拉着你一起往湖中央去……”
秦洅佔的脸蓦的黑了下来,“一起死呗,是这意思么?”他腾的从周钚孚身上起来坐直,转过身拿手往周钚孚的脖子上掐过去,“我告诉你现在也不晚!”
和方唤的过去
周钚孚一边躲他的手一边闷笑出了声。
到了后半路秦洅佔就晕的没啥力气了,蔫了吧唧的窝在周钚孚身上,眼皮不停的眨,有一朝没一朝的闲聊,“所以当初他们说你为了方唤放弃了……”
说到这个周钚孚突然就没了声儿,秦洅佔抿了抿唇,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过了会儿,周钚孚还是没有声儿,他叹了口气。
“算了……”
“其实……”
异口同声的响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秦洅佔率先撇开了目光,“不想说就不说,我就随口一问。”
“毕竟我听说,在我来之前,你跟他玩的挺好,而且,我跟他长的也挺像。”秦洅佔用手胡噜了一把头发,一句话说的很轻,却又带着尖酸刻薄,给周钚孚本来有点沉重的样子都搞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