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秦洅佔接水的狗男人手都没抖,听多了秦洅佔的胡言乱语,发生什么都觉得习以为常。
不过秦洅佔的确是能闹,他接过水来不喝,手腕一翻把水洒了一床,看的周钚孚太阳穴突突直疼,然后那人又冲着他傻笑,“哈哈哈,睡不了啦!”他得意又开心的样子露出的小脸像是一只小向日葵,晃得周钚孚眼晕。
这是秦洅佔第二次玩这个把戏。
但还不算完,那个人又闹着要洗澡,周钚孚纵容的看着他折腾,又看着这个人不顾他意见的钻进洗手间。
怕出现什么意外,看到秦洅佔这个样子摔一跤就是个天翻地覆,马上还有比赛,现在本就是一跟头都摔不起,周钚孚叹了口气,钻了进去。
反正没什么看不得了。
就是有点难以控制。
秦洅佔看到周钚孚进来后又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他凑过去如小猫一般钻进周钚孚怀里舔了舔他的嘴角,眸中朦胧无比,他像是大雾山脚下凭空蹦出来的野精灵,装作最无辜的样子噬人心魂,清澈的水流划过他凹凸有致的下颌骨垂在胸膛上滴落,在脚边砸出一小片水花。
动员大会
周钚孚即使制止了这个亲吻,明天是正式开始集训的日子,状态不可以被影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双如墨般满是戾气的眸子像是冰山上的深水潭,一颗欲望“咚”的一声砸下去,牵动全身的血管神经,引来阵阵回响,在空中荡漾。
不知道到底是在惩罚谁,把秦洅佔搬到另外一张床上去,把床单晾起来后再回过头,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门铃响起,周钚孚怕把秦洅佔吵醒,走过去的时候有些急。
花末一头卷发散落下来,一双桃花眼变的狭长,他微微勾着眼尾尽显妩媚,眼底有些揶揄的往房间里面扫,纤细的食指轻轻往上勾勒着外卖袋子,每一个动作都是漫不经心的,可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绽放的妖艳花朵,“小祖宗人呢?”
听到这个称呼周钚孚眉头一皱,用自己宽厚的肩膀挡住了花末往里面看的视线,眉间冰冷,眼底有些桀骜,冷淡的盯着面前的花末,“谢谢”
这一声谢硬是说出了杀人的感觉,花末撇撇嘴,“酸死我得了。”
关上门,他也不太饿,看着秦洅佔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像是沉浸了忧愁,是望不见底的冰川,遇上秦洅佔之后被融化出灵巧的水珠。
房间里除了秦洅佔均匀的呼吸声,剩下之余皆是一片寂静,周钚孚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躺下,把人拽进了怀里,低下头,静悄悄一吻落在额头,像是藏在了圣诞老人的礼物盒子里,没有人知道礼物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周钚孚还是把自己的那点私心用糖果包裹起来,他希望秦洅佔往后尝到的时候是甜的。
那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酒精令他反应迟钝,大脑钝痛,于是在周钚孚的脖颈处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猫一般往里面顶了顶,毛茸茸的软发像是扫在了心尖上。
“回来了。”那人口齿不清的嘟囔,周钚孚应了他一声,“嗯,在。”
秦洅佔这才老实的没再继续钻牛角尖,转了个身,安然入睡。
秦洅佔断片厉害,这也是他一直不喝酒的原因,就算是在周钚孚面前也极少喝酒,不然这个人说过什么话,有意义的或者没意义的,就都忘干净了。
照周钚孚那个闷葫芦的德行,再趁他失忆的时候表个白,那他就亏大发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太阳穴突突的疼,一些混乱的记忆像一帧帧拼凑不起来的画面一般,他只记得自己看到周钚孚,挂在他身上,然后……
然后怎么地……
“起床,吃饭,再磨叽就迟到了。”周钚孚把他拉起来,秦洅佔忍不住眩晕,蜷了蜷骨节酸胀的手指,走去洗手间拿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像是激醒了大脑神经,他哆嗦了一下,洗漱完了以后坐在饭桌上囫囵往嘴里塞。
周钚孚把蜂蜜水递到他手边,“几个月没吃过饭了?慢点。”
秦洅佔摇摇头,“反正昨天晚上没吃。”他喝了口蜂蜜水,甜丝丝的,不太腻,果然周钚孚很清楚他的胃口。
“话说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折腾你来着?”秦洅佔问,“每次我喝完酒都免不了沈觉一顿打,他老说我闹腾,酒品不好。”
说到这周钚孚就发憷,忍了忍,最后还是叮嘱了一句,“知道自己酒品不好那就少喝。”
秦洅佔点点头,“今天宠物店给你发小金牌的照片了吗?”
“咱们都来这么多天了,小金牌不会给咱们忘了吧?”知道这个人心虚在故意转移话题周钚孚也没办法,他只能顺着说。
“发了,还有监控可以随时看,挺靠谱的。”周钚孚把手机拿给秦洅佔。
“嗯,我也觉得谢医生挺靠谱,温和还总有一种自来熟,好相处,他说小金牌和别的小猫玩的很好,还追着狗打,可以,我觉得随我,出去了不挨欺负。”秦洅佔仰着眉毛说。
“哼”周钚孚想笑又怕面前的人炸毛,但心里又觉得要真是随了秦洅佔,那得天天喵喵喵个不停。
今天上午没有训练,所有人都汇聚一堂听着讲台上的外国人叭叭,他们给每个人配了专业耳麦,秦洅佔坐在后排,靠着椅背,没听几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非常欢迎各位前来交流,我们是一个根据跆拳道多年历史建立的一个专业项目,我们非常期待与各位的交手,本凭着礼仪,廉耻,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相互探讨跆拳道技术与精神……”